她追不上了。
怕楚寧真的去讓樓言求婚，她掏出手機打過去——
正在通話中。
蘇可可六神無主，忽然想到什麼，撥了蘇銘的號。
下一秒，鈴聲就在她身後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蘇可可心臟差點停了，像恐怖片裡的場景，她完全不敢回頭，攥緊了手機。
直到鈴聲消失，蘇銘的聲音從背後傳來：「蘇可可。」
她緩緩轉過頭，蘇銘站在她身後，臉上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複雜。
「上次你在醫院短暫失明那會，是楚寧叫的醫生。」
不是鬼。
蘇可可鬆了口氣，片刻又梗起脖子：「叫醫生有什麼用？我摔在地上她都沒管。」
蘇銘沒接這話，問了一個他想問很久的問題：「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楚寧跟她養父母斷絕關係的？」
。。。。。。
楚寧跟蘇母通完電話，又聯絡了樓言。
他還在公司加班。
「我去找你。」她加快了車速。
到了樓氏總部，保安一路護送她進了專用電梯。
電梯升到頂樓，門開啟，不遠處的總裁辦公室敞著門，透出暖色的燈光。
她的腳步越來越快，到門口停住了。
樓言聽到動靜看向門口，見是她，放下手裡的企劃書笑著繞過辦公桌：「做完實驗了？」
話沒說完，楚寧快步上前撲進他懷裡，用力抱住了他。
樓言猝不及防，先回抱住她，被衝得退後幾步撞到桌沿，疼得悶哼了一聲，但神色怡然：「以後也保持這個熱情。」
楚寧沒回話，只是更用力地抱緊他，臉埋在他胸口。
樓言意識到不對勁了，她從來沒有這樣情緒外露過。
他不再開口，就這樣安靜地抱著她，等她平復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楚寧鬆開他，但還被他圈在懷裡。
她微微仰起頭，對上他的視線，抬起自己的手：「手疼。」
樓言低頭，她的手心紅得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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