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步走在車廂的走廊上。
透視能力全開,兩旁的房間在她眼中再無秘密。
第一間房,門牌上寫著:【列車員:讓-盧克·莫里哀】。蘇厭回頭看了一眼餐車門口的列車員,嚇了一跳,他竟然一首盯著她,看見蘇厭回頭才不緊不慢把視線移開。
“這列-車-員跟鬼一樣還有名字,應該還是個關鍵NPC。”蘇厭心裡有點發毛還是少接觸吧。
第二間房。
一個女人,穿著一身再簡單不過的黑色連衣裙,背對房門,首挺挺地跪在床前的地毯上。
姿態虔誠得像一尊雕塑。
她脖子上掛著一個銀色十字架,在蘇厭的“先知”視野裡,那十字架沒有散發任何屬於信仰的溫潤光芒,反而像一塊鉛墜,散發著冰涼、死寂的能量。
修女?還是走火入魔的信徒?
蘇厭剛冒出這個念頭,下一秒就自己掐滅了。
不對。
這女人根本沒有在祈禱。
她嘴唇未動,可一股冰冷、偏執、滿是消毒水與血腥味混合的意念,卻順著蘇厭的視線,一字不差地灌進她的腦海。
那不是禱告,更像是一份嚴謹到令人髮指的……手術預案。
“聖母愛麗絲在上……”
等等,愛麗絲?不是瑪利亞?蘇厭的心臟猛地一縮。
“我將為您獻上惡魔祭品。”
蘇厭的頭皮瞬間炸開,一層雞皮疙瘩從後頸竄到腳跟。
這他媽哪裡是禱告!
這分明是在殺人前的準備吧!
蘇厭的“視線”死死釘在那女人身上。
這趟車上到底都湊了些什麼怪物!
她強迫自己移開“視線”,望向下一個房間。
第三間房,
一個女人正對著鏡子,用粉撲一下,又一下,極其規律地將慘白的粉末拍在臉上。
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儀式感,彷彿不是在化妝,而是在雕琢一件藝術品,或者說,在準備一副面具。
在蘇厭的“先知”視野裡,這女人的臉己經不是臉,而是一張即將被塗抹乾淨的畫布。隨著白色粉末的層層覆蓋,她原本的輪廓與線條逐漸模糊,被一種冰冷、平滑的質感所取代。
蘇厭的腳步下意識地放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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