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裡,肌肉和蠻力是最低階的防禦。那個郵差能單手捏碎他的胸骨,說明這列車上的每一個人,在特定條件下,都可能是無法抵抗的“規則”本身。
硬碰硬,純屬找死。
白熊國的首播間裡,觀眾們看著伊萬的轉變,激動地敲著鍵盤。
【開竅了!將軍他開竅了!】
【我就說嘛,阿爾法特種部隊的精英怎麼可能只會用拳頭!他只是在試探這個副本的物理上限!】
【沒錯,第一次死亡是必要的成本!為了將軍的智慧,幹了這瓶烏拉!】
伊萬擦乾臉上的水,拉開房門。
他不再理會蘭姆的死活,那傢伙的結局己經註定。
他現在要做的,是以一名退役軍人的偵察思維,重新解構這節該死的車廂。
他徑首走向走廊盡頭的雜物間。
門鎖完好,但他用粗糙的指腹拂過門框邊緣,摸到了一道極不顯眼的劃痕。
新鮮的,有木屑翻出。
他蹲下身,幾乎是趴在了地上,視線與地毯齊平。
暗紅色的地毯能藏住血,卻藏不住重物拖拽後,絨毛那無法復原的倒伏。
一條不甚明顯的痕跡,從雜物間門口,蜿蜒著,最終指向了蘭姆套房的門。
伊萬站起身,拍了拍膝蓋上的灰。
原來如此。
他走向餐車。
是時候去重新認識一下這群“乘客”了。
這一次,他要看的不是他們的臉,而是藏在皮肉下,隨時會亮出獠牙的——殺人規則。
列車繼續在白色的荒原上狂奔。
蘇厭回到14號房間,“咔噠”一聲反鎖了房門。
她靠在門板上,身體瞬間脫力,順著門板滑坐在地。
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。
裝腔作勢真是一項體力活。
她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緩了五分鐘,才撐著膝蓋站起身,走到書桌前坐下。
蘇厭從口袋裡掏出那枚男士領帶別針。
她擰亮檯燈,將別針湊到燈光下仔細端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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