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……寧？
她看著眼前哭得一抽一抽，彷彿下一秒就要碎掉的小女孩，感覺整個世界觀都在經歷一場十二級地震。
她那個連話都說不利索的變異狗妹妹……什麼時候揹著她偷偷修煉成精了？！
這他媽比蘭姆死在房間裡還讓她感到震撼。
“別哭，別哭。”
蘇厭猛地回過神，一把將小女孩拉進房間，“砰”地一聲甩上門，反手將門鎖擰死。
一連串動作快得像演練過無數遍。
她蹲下身，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捧住女孩那張掛滿淚珠的小臉，用拇指胡亂地幫她擦著眼淚，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過的一絲顫抖。
“你……你是清寧？”
“我沒忘，我怎麼可能忘了你！”
“回到現實世界後，我試過很多次召喚你，可全都失敗了，我還以為……我還以為你被系統那個狗東西給扣留了，正想著怎麼把它伺服器給黑了……”
蘇厭語無倫次地解釋著，說到最後甚至帶上了幾分咬牙切齒的狠勁。
她捧著這張人類幼崽的臉，心裡翻江倒海。
是真的。
那股子發自靈魂深處的孺慕和依賴，絕對做不了假。
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
為了確認，也為了讓自己那顆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冷靜下來，蘇厭集中精神，【小說家】的被動技能悄然發動。
她需要一個答案。
一個能證明眼前這一切不是陷阱，也不是她精神力透支後產生的幻覺的答案。
【姓名：蘇清寧】
【身份：？？？】
【狀態：？？？】
除了一行名字，剩下的資訊全是問號，像被一層更高階的規則迷霧籠罩著。但至少，名字是真的。
蘇清寧抽噎著，用袖子胡亂抹著眼淚，斷斷續續地回答：“是一個大叔……我醒過來的時候，就在一個很白很白的房間裡。”
“那個大叔問我，想不想再見到姐姐。”
“他說，可以幫我，但要做他的實驗品。如果成功了，我就能以現在的樣子去見你。如果失敗了……就永遠消失。”
女孩的聲音很平靜，像是在講述一件別人的事。
“我想見到姐姐，和姐姐在一起，所以我就同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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