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塔季揚娜和海德薇，在空曠的休息室裡面面相覷，一個臉色鐵青，一個滿眼慌亂。
……
第五號包廂。
那扇雕刻著精緻花紋的門，此刻在蘇厭眼裡，比任何金庫的大門都更具吸引力。
“媽的，總算進來了。”蘇厭反手將門輕輕合上，落鎖的咔噠聲被厚重的地毯吸得乾乾淨淨，她心裡嘀咕一句。
用“先知”技能隔著門板偷窺，和親自走進來的感覺，完全是兩碼事。前者是看4K電影，後者是VR沉浸式體驗，連空氣中那股名貴又冷冽的香水味都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傲慢。
房間裡的陳設，比她之前“看”到的還要奢華。厚重的天鵝絨窗簾，手工編織的波斯地毯，每一件物品都像是從舊時代的油畫裡搬出來的。
“開始幹活。”蘇厭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，一邊對身邊的“人形警犬”下達了指令，“清寧，聞聞，這裡有沒有血腥味，或者其他……不該有的味道。”
“好的，姐姐！我一定會仔細聞的！”
蘇清寧的眼睛瞬間亮了，彷彿得到了什麼至高無上的嘉獎。她看向蘇厭的眼神充滿了濡慕與激動，彷彿在說“終於輪到我了”。下一秒，她便極為熟練地趴了下來，褪去少女的形態，顯露出更接近本能的姿態。鼻子貼著地毯，像一隻興奮的尋血獵犬，從門口開始，一寸一寸地往前嗅探，姿態專注而虔誠。
蘇厭：“……”
她默默地扶了扶額頭，決定眼不見為淨。
算了，狗就狗吧，好用就行。她內心吐槽，語氣卻不自覺地放軟了些：“別漏了床底和櫃子後面。”
“姐姐放心！”地毯上傳來蘇清寧悶悶的聲音，充滿了幹勁。
她自己則戴上手套，開始進行更常規的搜查。
她沒有去動那些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珠寶首飾，也沒有翻動衣櫃裡那些疊放整齊的華服。她的目標很明確，首奔那個擺滿了銀質梳具和水晶香水瓶的梳妝檯。
拉開梳妝檯的第一個抽屜。
空的，鋪著一層天鵝絨襯墊。
第二個抽屜。
一些印著華麗徽記的信紙和一支筆尖鋥亮的鋼筆。
第三個……
蘇厭的動作停住了。
一個棕色的小藥瓶，靜靜地躺在抽屜的角落裡，旁邊還放著一小疊摺疊整齊的蕾絲手帕。瓶身上貼著一張全外文的標籤，正是塔季揚娜曾說過的——氯水合安眠藥。
蘇厭將藥瓶拿了起來，冰涼的玻璃觸感透過手套傳來。她對著燈光晃了晃。
瓶子裡的白色藥片，己經少了大半。
這個發現，似乎完美印證了塔季揚娜的證詞——她確實患有嚴重的失眠，並且長期依賴藥物。
“姐姐，”蘇清寧不知何時己經搜查完畢，悄無聲息地站到了她身後，像個等待誇獎的孩子，“沒有血的味道。只有……很冷的花香，還有那個女僕身上那種……肥皂和悲傷混在一起的味道。”
蘇厭“嗯”了一聲，視線卻依舊沒有離開手中的藥瓶。
。來起了皺微微卻頭眉，瓶藥的底見要快乎幾那著看可
？點了多太是不是……量用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