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詭異降臨,我靠第五人格封神》第101章 蘭姆之死(1)

作者:吖清里予·1個月前

蘇厭的視線,穿透了薄薄的牆板。

走廊裡,那盞昏黃的壁燈,將十三道人影拉得又長又詭。他們像一群從古老戲劇中走出的幽魂,悄無聲息地聚集在維爾赫姆·蘭姆那扇破爛的房門前。

沒有人說話。

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雜著狂熱、悲慟與期待的、近乎凝固的寂靜。他們是從1898年被“審判之門”拋回來的亡魂,帶著十年的新仇,來清算十年前的舊恨。

為首的,是瑪格麗特·陳·範德比爾特。

這位曾經的悲劇女演員,此刻穿著一襲最莊重的黑色喪服,臉上沒有絲毫表情,唯有那雙眼睛,亮得像兩簇幽藍的鬼火。

她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。

門內的景象,讓這群早己準備好面對血腥的復仇者,也齊齊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
維爾赫姆·蘭姆,那頭肥碩的、曾讓他們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的牲畜,此刻正像一灘被隨意丟棄的爛肉,癱軟在浸透了暗紅色液體的床鋪上。他的臉腫脹變形,五官模糊,唯有那隻圓睜的眼睛,還殘留著極致的恐懼。

【看來我的開胃菜,還挺合他們的胃口的吧。】

蘇厭面無表情地看著,心想。

復仇者們沒有發出任何驚呼,短暫的錯愕之後,他們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。這只是省去了他們破門的力氣。

瑪格麗特率先走了進去,她身後的人,一個接一個,魚貫而入,在這狹小的房間裡,站成了一個半圓,將那張床鋪,圍成了一個臨時的審判臺。

彷彿是某種心照不宣的儀式,他們排成了一列。

瑪格麗特站在隊首。她從袖中抽出那把屬於“麥克白夫人”的短刀,刀身在燈下泛著冷光。她走到床邊,俯視著蘭姆,用一種吟誦莎翁劇臺詞的、帶著泣血般韻律的語調,低聲宣告:

“我是瑪格麗特·陳·範德比爾特,瑪麗·德羅斯的母親,愛麗絲·德羅斯的外祖母。這一刀,為了我那躺在冰冷墓穴中,再也無法擁抱陽光的女兒。”

刀鋒落下,精準地刺入蘭姆的心口。

第二個上前的是外交官夫婦,瑪德琳與弗里德里希。

瑪德琳的手中,握著一把小巧的、鑲嵌著珍珠的刀。她的丈夫弗里德里希,則站在她身後,用他那隻戴著白手套的手,輕輕覆在她的手上。

“我是瑪德琳·馮·託恩,瑪麗·德羅斯的妹妹。”她的聲音冷靜而剋制,“我曾與她在溫室裡,約定要一同見證玫瑰的盛開。”

弗里德里希的手,穩穩地用力,帶著妻子的手,將那把秀氣的刀,送進了蘭姆的身體。他低聲補充道:“我是弗里德里希·馮·託恩,瑪德琳的劍。”

接著,是那個沉默的郵差,維克托·拉塞爾。他手中握著磨得鋒利的開信刀,刀柄上刻著他未婚妻的名字。他俯身,聲音輕得彷彿嘆息。

“我是維克托·拉塞爾。為了你用謊言玷汙的名字,也為了她……再也寄不出的那封信。”

他用盡全力,將刀捅了進去,彷彿在投遞一封遲到了十年的死亡通知單。

然後是首席秘書塞巴斯蒂安、管家阿爾弗雷德、廚娘海德薇、列車員讓-盧克……他們每個人,都像是在完成一項神聖的使命,依次上前,宣告著自己的身份與仇恨。

“我是塞巴斯蒂安·克勞福德,德羅斯閣下曾資助我讀完大學。這一刀,為他曾給予我的未來。”

“我是阿爾弗雷德·貝茨,德羅斯家族最忠誠的僕人。這一刀,為我侍奉一生的主人。”

“我是海德薇·施瓦茨,我答應過夫人,會永遠照顧小姐……這一刀,為了愛麗絲破碎的笑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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