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出山聞言，沒怎麼猶豫：“好好，謝謝你，謝謝你們。”
他不斷弓著腰道謝，說話的時候還帶著濃濃的口音，不知是哪個地方的。
“不用謝。”雲破曉見他拉著章子寒離開，這才收回視線，跟上付執的腳步。
歌劇院的位置很偏僻，二人七拐八拐，才終於找到了門。
這裡的門牌破敗的格格不入，只有一個小丑守著。
小丑將氣球遞給雲破曉，說道：“女士，您要進去觀看歌劇嗎？”
雲破曉點了點頭：“兩位，多少錢？”
小丑說道：“不要錢，你們進去吧，五分鐘後一定要出來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，他的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。
像同情，又像嘲弄。
雲破曉皺了下眉，推開歌劇院的門。
這裡黑漆漆的，等付執進來後，忽然從頭頂上打來一束光。
這光下面是一個水手打扮的男人，他渾身溼透，水滴順著髮絲滴落在地。
“大海啊，我該何去何從？”
一陣沉鬱的歌聲響起，男人像唱歌一樣念起了臺詞。
“最勇敢的水手，結局是奔向大海嗎？”
“太陽啊，我們看不到方向！”
他每念一句臺詞，聚光燈就要暗下去一次，再亮起的時候，男人己經朝雲破曉移動了幾步。
雲破曉試圖避開他移動的方向，卻發現等燈光再次亮起，他還是會朝自己走近。
明明是在表演，但他的表情始終如一。
眼睛瞪得老大，笑容僵硬詭異，就這麼首愣愣盯著雲破曉。
雲破曉看了一眼自己的san值。
95。
一隻冰涼的手拍在雲破曉肩膀，她皺眉道：“怎麼了？”
付執沒出聲。
雲破曉忽然反應過來，猛地轉身。
身後哪有什麼付執，而是一個藍色長髮的少年。
他身上也溼漉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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