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好屍體，付執走出來，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。
就在他剛出來的下一秒，雲破曉清楚地看見，原本白色的房門，忽然變成了一塊紅色的布。
旁邊破舊的牌匾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字：午夜歌劇院。
“你快看。”雲破曉指著付執身後，說道。
付執扭頭，看見那塊牌匾，也嘖嘖稱奇：“午夜歌劇院？和白天的歌劇院還不一樣？”
雲破曉揚了揚下巴：“進去看看？”
付執掀開紅布：“可以。”
雲破曉跟在他身後，慢悠悠走了進去。
依舊是西周漆黑，只有中間亮著一束光，白天的水手站在光下面。
手電筒照了照旁邊，雲破曉發現，付執己經消失不見。
水手這次閉著眼睛，一副思考人生的表情。
“破曉？”
雲破曉忽然聽見有人在叫自己，於是回頭。
空蕩蕩的，什麼都沒有。
再回頭時，水手己經站在雲破曉身邊，睜開了眼睛。
光束落在雲破曉身上，刺得她眼睛發疼。
水手的視線落在了她胸口的玩偶上，半晌，沉聲說道：“孽緣。”
雲破曉捂住玩偶的耳朵，一腳將水手踹飛。
身後，那道聲音再次出現：“破曉，不要因為一時心軟害了……”
“喂，醒醒？”
那聲音還沒說完，便被付執打斷。
雲破曉忽然清醒，揉了揉太陽穴。
“你要不要看一下san值？”付執說道，“你被拉進幻境了嗎？”
“我一進來就看到這個水手在演話劇，看完以後想跟你討論討論，才發現你有點不對。”
此時周圍的燈光都正常亮著，舞臺上，水手保持著謝幕的姿勢，向臺下鞠躬。
雲破曉點開自己的san值面板——75點。
“為什麼只拉你進幻境？”付執有些疑惑，“我倆今天做的事也沒什麼區別吧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，可能是隨機的。”雲破曉說完，問道，“他演了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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