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小的副本boss,竟然還敢有這些小心思?
泠繆想到這裡,忽然有點不高興。
頭頂傳來溫熱的觸感——是雲破曉在思考時下意識摸著他的腦袋。
泠繆瞬間將一切亂七八糟的念頭拋諸腦後。
“你們這是?”付執拎著一個柺杖慢悠悠走過來,瞧見被洛妙清揹著的金緣,有些疑惑地問。
“幾分鐘沒見,你怎麼拄柺杖了?”雲破曉調侃道。
“沒辦法,我己經奄奄一息了。”付執說話間,又咳嗽了幾聲,“金緣怎麼了?”
安臨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。
付執聽完,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:“嗯,破曉,你鋼琴屋去過了沒?”
雲破曉搖頭。
“那我們一起。”付執說道。
“你不是不想惹鋼琴師了?”
“我想了想,還是決定去聽一聽事情的經過。”他聳了聳肩,“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。”
雲破曉聞言,倒也沒有拒絕:“行,不過我可不會扶你。”
付執原地跳了跳,證明自己根本不需要扶。
眾人:“……”
鋼琴屋。
鋼琴師並不像之前一樣瘋狂彈奏出一些不成調子的聲音,而是坐在鋼琴前發呆。
雲破曉終於想起來自己為什麼在船長室看到照片的時候,會覺得中間的男人很眼熟了。
鋼琴師露出的下半張臉和照片上的男人完全對得上,只是照片上的長髮少年將劉海梳到了兩邊,露出了光潔的額頭。
瞧見雲破曉,他伸手就要去摸自己包裡嗡嗡作響的電鋸。
“等等,有話好好說。”雲破曉掏出照片,放在鋼琴師面前。
鋼琴師看見照片,肩膀微微塌下,語調頹廢:“呵呵,沒想到還能看見這張照片。”
付執覺得自己身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殘障人士,還是多刷一刷boss的好感度,以免旁邊這位把boss惹惱了殃及池魚:“你那個時候還挺帥的哈,一看就很有才華。”
鋼琴師聞言,心裡舒坦了不少:“那個時候,我確實是最意氣風發的年齡……”
雲破曉將照片收回來,問:“所以,當年你們剩下的人吵架後分成了兩波?”
鋼琴師打了個哈欠,手指放在琴鍵上:“是的,我和託雅、卡爾組成一隊,安妮和威爾斯組成了一隊。”
安妮就是那個咖啡廳店主,託雅是歌劇院中的女人,那麼卡爾應該就是目前為止並沒有現身的七人組最後一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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