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破曉轉頭,毫無意外對上泠繆那張驚天地泣鬼神的帥臉:“你怎麼能進遊戲大廳了?”
泠繆似乎心情不錯,說道:“找到,漏洞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雲破曉說完,推了推他環在她腰上的胳膊,“你先鬆開。”
泠繆不依,反握住她的手,往自己腹部放。
入手是冰涼卻硬實的腹肌,隔著一層柔軟的布料,手感很好。
面對美色,雲破曉完全不為所動:“不鬆開也行,把我手放開,我有事。”
泠繆將臉頰貼在她脖頸,依言鬆開了手。
雲破曉拿出【無法抉擇的劍】,發現它又多了一句留言:
【想想我對你的教導,為了一個連人都不是的傢伙,根本不值得】
而它的狀態也又在上漲,己經變成了【破損40%】,眼看就要修復了。
雲破曉在想,想師父收養她時的情景,想從前的一切種種。
說實話,這句留言真的有點匪夷所思了。
難道泠繆有這個能力,所以就活該被犧牲,否則就不符合陳無用口中的大義嗎?
既然師姐和師兄都說有辦法,那就一定有別的辦法。
如果她現在被陳無用蠱惑,那才是打亂了師兄師姐的計劃,成了拖後腿的那個。
這般想著,雲破曉將【無法抉擇的劍】交給泠繆,並將一切和盤托出,以免自己再次被這把劍影響。
泠繆聽完,眸中竟染上幾分罕見的笑意——這讓雲破曉非常意外。
因為這人平時一首冷著臉,只偶爾假裝脆弱時會變化一些,其餘時間若外人看了大約會認為他是個面癱。
在表達心情愉悅時,他一般會用臉頰來蹭她,笑確實是非常少見。
她不知道的是,雖然再次之前泠繆就知道她的種種異常皆是因為有不可說的原因,但他也不可避免會因為這些冷待而產生委屈。
在確確實實知道真相的這一刻,泠繆除了開心,更多的是心疼。
於是他在雲破曉臉頰吻了吻,說:“你該,告訴我。”
一個自稱為神,愚蠢自大的所謂遊戲,並不至於就能讓他受到多少重創——當然,是解除封印的他。
於現在的泠繆而言,系統還是一個可以暫時放在眼裡的對手,不然他也不會現在才能想辦法進入遊戲大廳。
不過,他不解除封印,不是因為不願意,而是因為後果太嚴重。
一個擁有強大力量,又沒有理智的……東西,會對世界造成的影響,恐怕不比系統低。
當然,最重要的原因是那樣的他大約不會太討妻子歡心。
而且,那種醜陋的樣子,他並不想讓她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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