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在商朝當國君》第28章 做土豆條(2)

作者:夏朝的柏蕨·2個月前

嚐鮮過後,繼續繁重的勞作。

那可是40噸土豆啊,這是一場與陽光賽跑的勞動,每個人都忙得腳不沾地。

苓沒有參與體力勞動。她坐在曬穀場邊臨時搭起的涼棚下,面前攤開A4紙夾板,用中性筆認真記錄著:今日參與制作土豆條人數。消耗土豆粗略重量。產出溼土豆條估量。蒸煮玉米數量......她身邊還放著幾個小陶罐,裡面裝著飲水和毛巾。

偶爾,她會抬頭看看汗流浹背的眾人,尤其是正在示範切條技巧的王夏,手指無意識地轉著筆,眼中閃過一絲不安。她覺得自己做的事情太輕巧了。

她當初站出來說要做王的女人,可沒想過會有如此特殊的待遇。

入夜,神國(公司小天地)內。

除了工作或特殊情況外,王夏依然不允許夏國人夜間進入公司,自己則始終住在公司宿舍。

洗去了一身泥濘與疲憊,王夏換上了乾爽的T恤短褲,端著一盆熱水坐在床邊泡腳。筆記型電腦放在膝蓋上,螢幕的熒光映照著他若有所思的臉龐。

人口突破三百,他調出規劃表格,思考著磚窯的設計。秋收的排程。以及即將到來的冬季禦寒問題。

房間的另一頭,苓正端坐在寫字桌前。

她穿著一件現代的白色棉質睡裙,長髮柔順地披在肩後,沐浴露的清香在空氣中淡淡浮動。

她握著一支中性筆,面前攤開著一本厚厚的硬皮本子,眉頭微蹙。

神國外是原始的黑夜與蟲鳴,神國內是現代文明的溫馨燈火,這種割裂感讓苓常常感到一陣恍惚。

“王......”苓停下筆,轉過身,有些侷促地看著王夏,聲音低得像蚊子哼,“我想......明天我也去切土豆吧。”

“為什麼?”王夏頭也沒抬,在EXCEL表格裡敲下一個數字。

“大家都在幹活,蕭河的手磨出了血泡,呂雀的肩膀曬脫了皮。就連剛來的婉,也不顧老邁在做事。”

苓低頭看著自己白淨細膩的手指,這雙手因為王夏的現代用品的保護和數月的文職工作,已經褪去了野人的粗糙,“只有我,每天用著神國的紙筆......我覺得我不配吃那些玉米。”

王夏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合上電腦,認真地看著少女。

苓光著腳踩在地板上,走到王夏面前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垂手站立。

“你覺得切土豆重要,還是算清楚我們這些土豆能吃幾天重要?”

苓愣了一下:“都......都重要吧?但是切土豆更累。”

“累不代表價值高。”王夏語重心長地哄少女,說,“如果沒有你記錄每天的消耗,我們就不知道這個冬天糧食夠不夠吃。如果算錯了,生產規劃錯了,可能有人會在冬天餓死。你的筆,也很重要。”

見苓似懂非懂,王夏換了個姿勢,繼續說道:“而且,我讓你做的不止是算賬。我要你當‘史官’。”

“史官?”這是一個新的辭彙。

“人這種生物,記性是很差的。現在的快樂會掩蓋過去的痛苦,今天的誓言明天可能就會遺忘。”

王夏指了指苓剛才寫字的本子,“一個國家,如果沒有文字記錄它的來路,它就沒有根。等蠻天死了,巫祝死了,我也死了,誰來告訴後世的孩子,大夏是怎麼從一片雪原變成神國的?”

王夏看著苓的眼睛,神色嚴肅:“你要做的,就是替這個文明保留記憶。這份工作,比去泥地裡踩磚要難得多,也重要得多。你明白嗎?”

苓的身體微微一顫,她感受到了王夏話語中的份量。

。嚴尊的史歷以人野群這予賦是那,錄記是僅僅不那

”。錯出不真認,記多學多會我“,彩了起燃新重中眼,氣口一吸深苓”。了白明我“

。良善地心,啊好民先是還,了好哄於終想心,笑了笑地和溫夏王”。吧去“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