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金色的洪流,呂野驢心潮澎湃。這可是糧食啊!就這麼一會兒工夫,吐出來的糧食比他們部落過去全族人一年採集的都要多!他緊緊握著手裡的鐮刀,帶著“田間輔助隊”的族人們,收割田邊地角。轉彎處等收割機難以處理的部分,並捆紮好,由運輸隊一併運走。
收割機危險,本次作業期間嚴禁小孩來撿稻子。
“快!運走!”蕭虓大喊一聲,拖拉機突突突地冒著黑煙,拉著數噸重的稻穀衝向了神國(公司小天地)通道。
公司曬場上,又是另一番忙碌景象。音響放著《咱們工人有力量》鏗鏘有力。節奏鮮明的旋律振奮人心。
呂雀作為曬場總管,展現出了一定的統籌能力。她指揮著五十名族人,當運輸車傾倒下稻穀後,迅速用木杴將其推開攤平。
“薄一點!王上說過,厚了曬不幹,會發黴!”呂雀大聲吆喝著,“呂韌,帶人去翻那邊,每一個時辰必須翻一遍!”
蕭河是倉庫主管,蕭苓作為文書記錄員守在入口處。蕭苓拿著中性筆和本子,認真記錄著每一車糧食的來源和大致重量;蕭河則帶著幾個人,拿著掃帚隨時清掃散落的穀粒,並檢查這一批稻穀裡雜質多不多,碎米多不多,以便晚上彙報給王上。
日頭越升越高,汗水浸透了每一個人的衣衫。
但在田間地頭,沒有一個人叫苦。
呂藤帶著後勤隊,推著餐車穿梭在田埂上。
“魚湯來了!加了鹽的魚湯!”
“還有綠豆湯,能解暑的神藥,勞動強度大的各位喝一碗!”
大桶的不鏽鋼桶裡,裝著熬得濃白的魚湯,那是琴海里最肥美的魚,加上珍貴的鹽,對於乾重活的人來說是無上的美味。還有冰鎮過的綠豆湯,一口下去,暑氣全消。
呂柳(之前是在菜園的給呂藤打下手的那位)負責傷病預案,警惕鐮刀劃傷。蛇蟲咬傷為主要風險,同時也關注著有沒有人出現中暑的跡象。後勤隊配備清水。鹽水。神國消毒藥水。止血繃帶。設立臨時休息棚,供身體不適者休息。
機器轟鳴,人聲鼎沸,音樂激昂。這是一幅數萬年未曾有過的壯麗畫卷。
王夏採用了“人歇機不歇”的戰術。中午時分,他從駕駛室下來,渾身已被汗水溼透,臉上沾滿了灰塵和碎屑。但他顧不上休息,立刻指導蕭松和呂柏輪流上機操作,自己在副駕駛位監督。
“離合要慢松!轉彎前看標杆!”王夏吼著糾正呂柏略顯生疏的操作。
一天下來,直到夕陽西下,收割機才停止了轟鳴。
這一天,他們搶收了七十畝水稻。看著曬場上堆積如山的金色谷堆,所有人都被一種巨大的幸福感包圍了。這不僅僅是食物,這是安全感,是活下去的底氣。
晚飯格外豐盛,除了魚湯,還有新土豆燉鹿肉,以及足量的大米飯。
飯後,王夏沒有讓人立刻去睡覺。他在曬場邊的空地上掛起了幕布,放映機投射出一束光柱。
“今晚看《大鬧天宮》。”王夏選了一部色彩鮮豔。動作誇張的動畫片。對於勞累了一天的族人來說,這種視覺衝擊比複雜的劇情片更解壓。
看著螢幕上那個騰雲駕霧的猴子,族人們發出了陣陣驚歎和歡笑,一天的疲憊彷彿消散了不少。
而在喧鬧的人群之外,機修區卻亮著燈。
王夏帶著蕭松。呂柏和蕭虓,正在對“大運號”和拖拉機進行保養。
“空氣濾芯必須吹乾淨,今天灰太大了。”王夏拆下濾芯,指著裡面厚厚的灰塵,“如果不清理,神獸就會哮喘,沒力氣幹活。”
蕭鬆手裡拿著抹布,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機器上的油汙,眼神里滿是敬畏:“王上,這收割機......真不知疲倦,太厲害了。可它一天要喝800升柴油,我們的油料夠嗎?”
“公司預存的油料夠開墾兩萬畝田,這點開銷小意思。”王夏拍了拍厚實的機蓋,“去,把刀具檢查一遍。”
。豪了滿充中心,機的大龐邊和落部的睡沉遠著看,菸一了點,腰起直夏王。茬稻的齊整下剩只裡田稻,過吹意涼著帶風的海琴,了深夜
。始開剛剛才,收秋的正真,天一第是才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