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採石隊之出發蕭苓接過書，翻了幾頁，頓時覺得頭大如鬥。還有那些諸侯國之間打來打去的爛賬，看著就讓人頭疼。
“這裡面好多字還不認識，話也說得繞來繞去的......”她小聲嘀咕著，明顯有些抗拒，“還是算數好，明明白白，哪怕算錯了也是因為我粗心，不像這個，看著累。”
王夏又遞過去一本字典，在她腦袋上輕輕揉了一把：“書中是有白話翻譯對照的，遇到生僻字就查字典。先自學著看，看不懂的地方畫下來，改天我給你講故事。”
蕭苓撇了撇嘴，雖然心裡更想去解那些乾淨利落的數學，但既然是王夏的要求，她還是乖乖地抱著《左傳》和字典，縮回沙發角落去啃那難懂的故事了。
......
11月27日，一支混雜而奇異的隊伍踏著積雪，浩浩蕩蕩地向東進發。
隊伍的核心是蠻天。蕭虓。呂韌等十名全副武裝的夏國戰士，外圍則是三十名被徵召的長水青年，而被驅趕在最前方負責拉運物資雪橇的，是三十名垂頭喪氣的慎部落俘虜。
夏人穿著王夏提供的現代保暖服裝和靴子，就連那些身為階下囚的俘虜，竟然也分到了像樣的皮靴和勞保手套，只是身上依舊穿著他們自己的破舊獸皮衣。
這並非王夏仁慈氾濫，而是一個活著的。健全的俘虜意味著未來能換回一百五十斤鹽，或者充當長期的免費勞力。這些皮靴手套只是為了保護俘虜能正常勞動不被凍壞，等以後換俘或者換鹽時，扒下來收回便是。
隊伍行出十多公里，寒風漸緊。蠻天揮手示意，隊伍在一處背風的山坡停下修整。俘虜們被帶到稍遠處啃食乾糧，蠻天。蕭虓。呂韌則聚攏在呂雀乘坐的雪橇旁。
呂雀喂完馬兒，手裡拿著紙筆，正在膝蓋上寫寫畫畫。她哈了一口白氣，低聲對蠻天說道：“臨行前我問過王上，明年的春耕規劃變了。除了我們熟知的水稻，王上還要規劃大規模的黃豆。高粱和小麥種植。”
其實王夏對她交代的底細遠不止於此：六百畝黃豆。百畝高粱。一千畝小麥，還要在公司試驗田裡把公司種子庫裡的粟。黍。苧麻。油菜。菸草。甜菜。花生乃至苜蓿統統種一遍，防止種子老化失活。但這些驚人的數字和繁雜的種類，呂雀不必多說。
蕭虓聞言，眉頭皺了起來，手裡拿著一塊肉乾卻沒往嘴裡送：“黃豆吃多了脹氣；高粱和小麥我也聽王上說過，那是沒法子才吃的粗糧，拉嗓子得很。咱們夏國日子過得好好的，怎麼不繼續多種水稻。土豆和玉米啊？”
呂雀輕笑一聲，合上筆記本，壓低聲音道：“這你就不知道了。王上說了，土地也是要休息的。年年種一樣的東西，那就叫複種，容易招來特定的蟲害，還會把地力吸乾。輕則減產，重則絕收。所以要輪種，換著樣來，地才能養得住。”
蠻天嚼著乾糧，沉聲道：“正因如此，我們此行去採石才意義重大。聽王上講，只要有了沉重的大石磨，就能將這些粗糲的糧食研磨得如同雪花般細膩，做成麵粉和豆腐，那是無上的美味。”
關於糧食的戰略部署是夏國機密，幾人點到即止。
這時，長水部落的領隊烏翎搓著手湊了過來，滿臉堆笑地問道：“幾位國人，咱們這次要在外面待多少天啊？這天可是越來越冷了。”
呂雀清了清喉嚨，故意提高了音量，讓周圍的長水人和遠處的俘虜都能聽見：“從今天算起，到太陽走到最短那天也就是冬至之前，我們必須回到蜜蜂山。否則，再往後就是隆冬，那風能把活人凍成石頭。”
待烏翎縮了縮脖子，呂雀才轉過頭，對蠻天等人低聲補充了精確的數字：“我仔細算過，從出發。營地建設。採礦作業到過載返航，整個遠征任務預計耗時不能超過20天。這意味著我們必須在12月下旬完工撤離，絕不能拖到一月，那是真會要人命的。”
烏翎雖然聽不到後半句，但還是好奇地追問：“那......咱們這次到底要採多少石頭啊？”
呂雀指了指身後那一排空蕩蕩的大雪橇，淡淡道：“也不多，大約要裝滿這四架大雪橇吧。”
“嘶——”烏翎看著那沉重的硬木雪橇，倒吸一口涼氣。
呂雀心中自有一本賬：為了提高石磨效率，需要直徑1.2米的大型花崗岩。考慮到“火燒水激”開採法可能產生的裂紋廢料。運輸途中的破損風險以及粗加工的餘量，她設定了1.4倍的毛料開採量。這次的目標，是足足10噸石料。
看著烏翎和長水青壯們面露難色，呂雀語氣平和地安撫道：“王上體恤，特意交代了若天時太惡，石料難採，量力而行便可，人平安歸來最要緊。”
“王上仁厚。”蠻天突然開口，他站起身，目光如刀般掃過在場的夏國戰士和長水青壯，聲音沉穩有力，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：“但我們既出來了，肩上扛的就是夏國明年的口糧和器具。對己須盡十分力，對天才可說三分話。明白嗎？”
這股嚴肅讓眾人心頭一凜，齊聲應諾。遠處的俘虜們更是嚇得渾身一顫，連嚼東西的動作都停了。
呂雀見狀，順勢轉向那些俘虜，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：“都聽見了？我們夏人重諾，但不好殺。你們老老實實幹活，不出亂子，我保你們手腳齊全，熬過這趟苦役。”
見俘虜們眼中仍有驚恐，呂雀又補充解釋道：“開採石料最重要的不是蠻幹，要講究方法，王上已經傳授給我們神術了。本次我們要採取‘深冬火採。冰路過載’的策略。利用密山的極低溫差，燒熱岩石再潑冰水，石頭自己就會裂開。而且回去時走冰路，不費勁。只要聽指揮，累不死人。”
。頭盡的原雪茫茫在失消，程啟次再伍隊。些了看好才這臉的人水長和虜俘，鑿力人靠純用不到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