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上,司徒,我們知錯了......請懲罰。”呂柏的聲音都在發顫。
王夏擺擺手:“行了,先回去幹活。懲罰的事情等想好了再說。”
這句“等想好了再說”,反而比直接打板子更讓人忐忑。
兩人如蒙大赦又惶恐不安退了出去。
看著兩人狼狽離去的背影,王夏嘆了口氣:“以後巡檢制度要規範化,得實行雙人互監或者簽到制,不能再這麼隨意了。”
蕭苓坐在一旁的臺上,晃盪著雙腿,說道:“制度是一方面。但這事兒也不能全怪他們。這兩小年輕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,天天在眼皮子底下晃悠,萌生春意是遲早的事。
可他們住的都是集體宿舍,幾百號人擠在一起,一點隱私都沒有。這情到濃時,除了鑽這沒人的地方,還能去哪?”
她看向王夏,認真建議道:“這種事情,堵不如疏。還是得給他們分獨立宿舍。”
王夏點了點頭,深以為然:“說得對。正好春節盛會馬上到了,打算在會上宣佈,給像他們這樣的技術人員和骨幹,都分一套獨立宿舍,作為新年獎勵。”
“嗯,英明。”蕭苓笑著誇讚了一句。
王夏起身去檢視貨架,沒注意到蕭苓臉上的笑容微微無奈了一些。
蕭葵這丫頭平日裡穿著厚實的衣服不顯山露水,沒想到那胸前的規模竟然如此宏偉,白花花的一片,極具視覺衝擊力。
蕭苓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。雖然身段修長勻稱,但在那個部位上,確實是沒法和蕭葵比。
“這種事情,純粹是天賦,真是沒辦法......”
蕭苓在心裡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,看著王夏的背影,暗自咬了咬下唇。
2月16日上午,春節盛會前夕,王夏找來蕭河與呂藤敲定最後的流程。
雖然定的是盛會,這些剛從蠻荒出來的先民腦子裡想的卻多是些原始的狂歡。
尤其是蕭風那個混不吝的提議搞什麼“耐力比賽”,王夏可不想想把盛會變成大型銀趴。
“我們建立的是文明的夏國,不是原始的動物園。”王夏手指敲著桌子,“要在尊重傳統熱烈氛圍的同時,推進移風易俗。保留自由戀愛的環節,但要講究你情我願和私密性。不要提那些亂七八糟的建議了。”
最終,流程被確定為:新禮祭祀。正經的才藝表演。體育競技,以及重頭戲宣佈呂氏晉升國人。給技術人員分房。
次日是春節學校暫停授課。蕭苓難得清閒,坐在辦公室裡,召見了惴惴不安的呂柏和蕭葵。
“身為技術骨幹,在重要設施場合行私密之事,若不懲戒,以後人人效仿如何好?每人領十鞭,當眾執行。以此為戒。”
蕭苓端著茶杯,輕輕吹了口浮沫,臉上露出一絲笑意,“鑑於你們平日勤勉,且確實是因為沒有獨立住房所致。明日春節盛會上,將會宣佈分給你們獨立宿舍。
打完了鞭子,就把這好訊息記在心裡,以後安心過日子,好好幹活。”
呂柏和蕭葵眼淚都要下來了,知道蕭苓這是高舉輕放,對他倆極好。既維護了紀律的嚴肅性,又解決了他們的實際困難。
兩人開開心心地領罰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