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正是去年使者白所提到的翊部。
王夏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氣,眼中閃爍著雄心。這裡的土地極其肥沃,厚厚的積雪下是典型的黑鈣土區。
加之它處於四河交匯的天然交通樞紐,在遠古發展成人口稠密區不奇怪。
在未來的歲月裡,夏國在此地建立起一座固若金湯的永久性要塞,就能將其作為連線內陸糧倉與南部海洋的樞紐。
控制了鯨海城,就等於掐住了大區的地理咽喉,這裡註定是未來夏國天然的經濟中心。
看著下方龐大而熱鬧的部落,蕭虓。蘇川。蕭風握緊了腰間的刀柄,目光灼灼地看向王夏。
身後的三百夏人亮出了武器,金屬的寒芒在冬日的陽光下閃耀。
王夏微微一笑,說:“列陣前進,但我們這次是帶著和平與貿易的誠意而來的。”
夏國的強弓和鋼刀,就是這份和平的底氣。
白進言說:“有個突破口,多年前翊部派人去紅松嶺做過貿易,為首的人極有魅力,叫流風。若是能把流風請出來,雙方就好溝通了。”
王夏讚許的說:“那行,先給你一些物資去與翊部做貿易,順帶將流風請出來。”
王夏率領的冬狩隊伍在距離鯨海聚落二。三里外的一處要地停下了腳步,下達了就地伐木紮營的指令。
不多時,鯨海聚落便來了大批人,在這些當地人的眼中,眼前的景象堪稱奇觀。
夏人軍陣森嚴,井然有序,從上到下分工極為合理。他們手中的器械異常犀利,伴隨著整齊的號子聲,粗壯的樹木接連倒下。
以鯨海人難以理解的神速,短短一日之內,一座具備初步防禦體系的堅固營寨便在這片荒野上拔地而起。
夏人陣中,白與橡越眾而出。
多年以前,他們曾接觸過來自南方翊部的人,此刻由他們二人充當使節,去與那些滿眼戒備與好奇的圍觀者交涉。
白將帶來的物資一一展現:散發著濃郁甜香的酒糟。鬆軟飽滿的全麥饅頭。寒光閃閃的剝皮小刀,以及沉甸甸的寬刃鐵斧。
他熱情與當地人攀談起來,幾番試探後,雙方甚至用這些稀罕物換取了一些當地的皮毛。
在交談中,白敏銳地察覺到,這些人的發音與紅松嶺的古語竟有諸多相通之處。憑藉著常年東奔西走練就的機敏,他連比劃帶猜,很快便越過了語言的障礙,與對方進行了基礎的交流。
見夏人確有誠意且物資豐厚,圍觀人群的氣氛越來越熱烈,突然人群中自發讓開一條道,一位神態倨傲。顯然頗有權勢的年輕人邁步而出,他的身後緊緊跟隨著兩戰士,此外還有兩百戰士將這片場地管控起來了。
經過一番交涉,白得知此人名叫晨,其職位為冢宰,在當地意為軍事小首領。
晨上下打量著白,揚聲問道:“遠方的客人,你們來自何處?來此地做什麼?”
白微微一笑,朗聲答道:“多年以前,有一名叫流風的青年,他武藝高強,風華絕代。那時,他攜帶海珠。珊瑚。貝殼。蒼鷹以及諸多珍寶來到紅松嶺諸部,求購駿馬。
我便是在那個時候結識了他,至今仍為流風兄弟的風采所驚歎。
如今,我們帶著北方的特產慕名而來,便是想見見流風,順便做做貿易。不知各位,可認識流風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