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豐有一萬七千人,想要強行消化,必然會引起劇烈的反彈和長期的流血衝突。
王夏真正想要的,是潤物細無聲的方式同化他們,先透過結拜兄弟這一招,拿到干涉太豐內政的合法性!
兩地相隔近兩百公里,有了結拜兄弟這層皮,有了日後保護幹侄子/幹侄女的大義名分。
夏國的官員。商隊。文化輸出以及駐軍,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進入太豐聚落,名正言順地為未來的吞併做前期的滲透與鋪墊。
等到時機成熟,一旦烈這個強人老死,太豐內部發生任何權力更迭。貴族叛亂或是動盪,王夏都可以打著保護侄子女兒的旗號,堂而皇之地將夏國大軍開進鯨海城。這叫師出有名!
結拜的事敲定後,烈的心理發生了一種極為奇妙的轉變。
之前,他其實並不是很樂意將心愛的女兒許配給王夏,只是迫於形勢,想要找個強援,兩害相權取其輕罷了,屬於一種避險行為。
可現在,當他確信王夏是一個有底線。有實力。能剋制慾望的人後,他的心態變了。
烈的心底甚至燃起了一絲幻想,王夏剛才之所以拒絕,肯定是因為沒見過詠霄的真容!
他之前說詠霄無傾國之姿,那是謙辭。
實際上詠霄數一數二的漂亮。只要找個機會讓他見詠霄一面,這位年輕的夏王可能會改變主意!
然而,命運的往往難以捉摸。
就在烈與親貴們在大帳內絞盡腦汁地和王夏密謀。博弈,甚至挖空心思想要促成王夏與詠霄的聯姻時......
冬狩圍獵的現場,號角聲與野獸嘶聲交織成一片,熱血與寒風在曠野上激烈碰撞。
就在這沸騰的喧囂中,那位被烈寄予厚望。被認為是太豐最美明珠的少女詠霄,正披著一件雪白的狐裘,一瞬不瞬地盯著縱馬持弓的蕭虓。
這短短五日的冬狩圍獵,蕭虓在太豐戰士面前秀了一把!
第一日,夏國甲士進退有度,猶如一張精密收縮的大網,憑藉著嚴明的紀律和默契的配合,蕭虓帶領著人數少於太豐的夏國隊伍,斬獲了堆積如山的獵物。
更讓太豐人折服的是,蕭虓毫不吝嗇,大手一揮,將大批肥美的獵物大方地分給了太豐的勇士們享用,贏得了太豐底層漢子們的陣陣歡呼與由衷敬佩。
太豐的年輕親貴。冢宰晨為了在詠霄前面秀一把精湛的箭術,引弓射中了一隻奔跑中的鹿,引來喝彩。
然而,面對晨略帶挑釁的目光,蕭虓只是從容不迫地摘下背上的強弓,張弓搭箭,遙指蒼穹。
伴隨著一聲猶如龍吟般的弓弦震顫,利箭破空而出。
天際之上,兩隻正在盤旋的碩大黑雕發出一聲哀鳴,竟被這一箭同時貫穿,雙雙墜落於雪地之上!
那一刻,整個獵場鴉雀無聲,隨後爆發出幾乎要掀翻蒼穹的狂熱吶喊。
夜晚的篝火旁,當太豐的女人們唱起熱情奔放的歌時,蕭虓帶著夏國冬狩隊的漢子們,以一曲雄壯。旋律霸道又極具感染力的齊唱作為回應。
那穿雲裂石的歌聲,像一把火,直接點燃了整個夜空。
在太豐這個自古以來便崇尚強者。信奉武力的原始部落裡,像蕭虓這樣有勇有謀。武藝絕倫。且帶著一種上位者從容氣度的男人,對於情竇初開的少女而言,其殺傷力絕對是毀滅性的。
第五天,圍獵的最後一場圍堵中落下帷幕。
蕭虓提著還在滴血的長矛,縱馬穿過那堆積如山的獵物與無數歡呼簇擁的太豐勇士。
。氣霧的白團一出噴,鼻響個了打馬,繩韁住勒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