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璐越聽越覺得夏國社會風氣複雜,好奇追問:“既然夏國民間風氣如此開放,大家都不怎麼受約束,可強暴刑罰又定得這麼重。
那強暴該如何準確定義呢?萬一某天哪個女人突然開口汙衊一個男人,那這男人豈不是要冤死?”
昭晨聽了,忍不住哈哈大笑:“你把夏國的權貴想得太傻了,他們判案是要講道理的!
判斷標準其實很清晰,主要就是看女方的道友多不多。
如果一個女人平時作風開放,有那麼多的道友,突然跳出來指責某人強暴,審查的人一看,這多半是汙衊。
反之,若是清清白白的姑娘,那罪名可就真定死了。”
昭璐被昭晨左一個道友。右一個道友,聽得都不忍直視講道理這三個字了。
好在兩人嘀咕聲很快結束,國人子嗣的去路已分配完畢,輪到昭璐。
她去做簡單的登記,隨後走完流程去洗澡清潔,最後去化學組報到。
昭璐領到了兩套夏國細麻布制服,還有一小塊散發著淡淡松木香氣的肥皂。
夏國要求所有留學生在入職前必須清潔,此後每天都要洗澡。
當她提著水桶進入簡易洗浴室,配合肥皂搓出的豐富泡沫,將塵土。油脂洗刷淨盡,那種清爽舒適的感覺讓她幾乎要陶醉其中。
昭璐本以為自己即便學習也會受到優待。
但當她洗淨身體頭髮,穿著整潔的麻衣制服走進化學組時,迎接她的不是王夏,而是那個臉上有疤眼神沉穩的灼。
灼帶她轉了一圈,說道:“加入化學組,歡迎。這裡女生較少,主要是工作又髒又危險。新人要從刮硝幹起,你能不能撐得住?要不要重新考慮下?”
昭璐環顧四周,化學組收拾得乾乾淨淨,只是空氣中有股淡淡的異味,感覺並不髒。
但她心知,化學組是王夏目前最關心的小組,要接近他從這裡入手最容易;其次,磷肥對太豐至關重要,她身懷使命,於是堅定地說:“我不怕髒,我愛制硫酸。”
直到她被帶到硝田,她才恍然大悟,這裡堆的全是挑來的大糞,地上還爬滿了蚯蚓。
原來,刮硝是從糞堆裡開始的!
忍受著惡臭幹了一整天刮硝活後,昭璐簡直要暈厥過去。
回去的路上,她偶遇了匆匆騎著小電驢路過的蕭河。
夕陽的餘暉映照著他英挺的側臉,這位年輕的司空眉頭微蹙,渾身散發著一種精英特有的疲憊與威嚴。
他似乎並未像昭晨描述的那般輕浮不正經。
那一刻,昭璐心中猛地一顫,突然覺得,大哥口中那個與呂藤深入交流的道友,和自己眼前這位嚴肅幹練的司空,似乎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。
夏國高層居住在神國內部的A1宿舍樓,普通國人骨幹則安置在A2.A3樓。
昭晨和昭璐作為身份特殊的太豐親貴代表,享受了特殊待遇,在A3樓分到了兩個相鄰的單間。
而其他跟隨而來的太豐留學生,只能擠在公司外面新建的土磚木板房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