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食堂切配。搬運。水火。防疫。面案這五個分組的活兒,他全都親力親為地幹了一遍。
到了晚上,理所當然地在呂藤的房間裡過夜,這小日子過得非常快活。
原本大食堂這種後勤部門是沒什麼留學生的,但昭晨為了將這套集中供餐的制度全套學走,安排了一批太豐學生進來。
太豐本就是靠著奴隸集約化種地,這種模式與夏國的大食堂制在底層邏輯上是相容的。
但這大食堂具體該怎麼操作。怎麼排程。怎麼防疫,裡面可是大有學問。
昭晨暗下決心,這套東西得好好學!學透了回去還得結合太豐的實際情況做本土化改良。
時間轉眼到了9月,夏國進入了極其繁忙的秋收季。
9月底,呂藤懷孕了。
昭晨私下裡琢磨,這孩子是他的可能性確實比較大,因為蕭河。蕭風很少來。
那麼,情人懷孕了,該怎麼辦?
是該噓寒問暖,還是悉心照料?
錯!
當然是毫無心理負擔的趕緊跑路啊。
聽聞訊息後,蕭河以秋收統籌事務太多。忙得腳不沾地為由,再也不往這邊湊了。
蕭風更是申請去了北方的望江前線做聯絡使者。
昭晨冷笑,看看,夏國這些傳統派男人全是這副德行!既然他們都跑路了,他昭晨憑什麼不跑,留在這裡給做爹呀?
再說了,他根本不缺孩子,在太豐部落的家裡,他已經有好多個子嗣了。
至於呂藤大著肚子無人照管,那關他什麼事?他完全可以一口咬定那是蕭河或者蕭風的娃。
既然大家都不能百分之百確認那是誰的種,他憑什麼去操那份鹹吃蘿蔔淡操的心?
正如夏王所言:權利和義務是對等的。不能保證親生權利,自然就不用履行撫養照料的義務。
就在昭晨麻溜地退出大食堂之際,在化學組學習漸入佳境的妹妹昭璐給他送來了一個重要的反饋。
“大哥,夏國給我們這些化學組成員配發的絲光精織麻衣制服,穿著實在是太舒服了!我第一天穿在身上就感覺與眾不同,麻線處理得柔軟,不僅不扎皮膚,而且後面越穿越舒服。越洗越軟。這種紡織技術,我們必須學到手!”
這番話頓時提醒了昭晨。他這才注意到,夏國出產的這種高階麻衣,不僅柔軟舒適,在內部想多換幾套都換不到,確實是牛逼的技術。
於是,昭晨立刻將下一個目標鎖定在了編織組,並順便打定主意,要把編織組的負責人蕭織給泡到手。
編織組在夏國可是個響噹噹的大組!
雖然由於經常要配合農業生產,組裡的員工數量不穩定,常年在幾十人到四五百人之間波動,但這絲毫不影響其核心地位。
而蕭織,那可是夏國正兒八經的高管,為假5等爵司衣大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