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窗前，俯瞰灰色的城市。
“方舟”彙報：“情感剝離指數：97.3%。預計72小時內達到100%。“方舟”核心啟動條件即將滿足。”
斯特林點頭。
然後他問了一個問題：
“他們……痛苦嗎？”
“方舟”處理這個問題用了0.003秒：
“該問題包含情感傾向詞彙“痛苦”。根據核心協議，情感為低效變數。建議重新表述為：“目標群體的生理應激反應指數？””
斯特林沒有重新表述。
他只是看著窗外，靜止了整整31秒。
然後轉身，走向控制檯。
07:00:00 核心會議
斯特林面對DWA高層，宣佈“方舟”最終啟動序列。
他的聲音冰冷、精確、毫無波瀾：
“情感是文明的癌症。“方舟”是手術刀。”
“72小時後，新港市將抵達完美的秩序態。”
“再無痛苦。再無紛爭。再無……”
他停頓了0.7秒。
“方舟”記錄到，他的腦電波再次出現0.7赫茲的異常波動。
歸類為：“未定義變數”。
會議結束。
23:59:59 深夜
斯特林獨自站在“靜滯核心”頂層。
城市在他腳下沈睡，灰色的，寂靜的，完美的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——
一張泛黃的照片。
照片上，是一個年輕的母親，抱著一個嬰兒，站在陽光下微笑。
照片背面，有一行褪色的字：
“給小維克多：願你永遠快樂。——媽媽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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