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他那張真誠又無辜的臉，硬是氣笑了。
後來才知道，他一個人住，不會做飯。
前面租的院子，就是因為灶臺燒過三回，房東不讓他住下去了。
「你以後別做飯了。」
我怕他哪天把我這兒一起燒了。
他想了想:「那我不吃了?」
「......我做。」
從此，我做飯，他看病。
我每月來癸水，痛得死去活來。
林惟舟知道後，給我把了脈，開了一副方子。
喝了三天，那個月的疼就輕了一大半。
他知道我以前在醉春風待過，我從沒瞞過他，他也沒表現出半分嫌棄。
林惟舟說他有個妹妹。
繼母把她賣去了花樓，而他被人牙子帶走了，說要送進宮裡做太監。
幸運的是他跑了，在快餓死的時候，一個老大夫救了他，並教他醫術，教他認字，教他做人。
等他學成出師，攢了一點銀子去找他妹妹時，她已經被一個恩客折磨死了。
「榆柳還那麼小，剛剛及笄，我答應要保護她的......」
榆柳。
林榆柳。
17
我記起來了。
那一年，恰好有個客人，出了名的喜歡折磨人。
他不要調教好的姑娘，專要那些嫩的、沒開過苞的、還沒學會討饒的。
關在柴房裡的一個小姑娘被他點了名。
那小姑娘就叫榆柳。
媽媽不敢得罪那位客人，親手將人送進了他的房裡。
我看她哭得可憐，就答應給那客人彈一晚上的曲，換她。
此後榆柳一直跟在我身邊，姐姐長、姐姐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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