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落落被關在佛堂,都還不本分,還在想方設法的坑害她。
到底是當時沒有殺了她,果然留下了後患。
“我本有意讓你做我的皇子妃,是你自己不珍惜。”
歐陽灼蓄力一擊。
這一擊的力量足以匹敵靈皇,鳳九歌又受了重傷,當下要想活命,就必須祭出九寶蓮來擋,在用小瞬移術躲開。
這兩招一旦使出來,她鳳九歌的身份就算是徹底暴露了,再沒有洗的餘地。
可若是不用,歐陽灼的攻擊已經殺來,她已沒有活路。
絕境死角。
鳳九歌毫無選擇,她憎恨的看著歐陽灼,前世今生,他都是逼到她絕地的死敵。
她必須要活著,她要報仇。
鳳九歌僅餘的靈力便要召出九寶蓮——
白光忽然從天而至。
一抹絢爛的白影飄然而下,他拉住鳳九歌的手腕,就把她拉入了懷裡。
與此同時,他反手一揮衣袖,氣勢洶洶的歐陽灼,便被擊飛到幾十米外,大口吐血。
歐陽灼好不容易站穩,抹去嘴角血跡,不可置信的看著白袍男人。
“天師大人,你為何要幫這驅使邪祟的歹人,他們已經殺害了帝京城中數位靈皇。”
雖然不確定雲長淵是否知道黑袍人就是鳳九歌,但歐陽灼卻聽過雲長淵和黑袍少年之間的傳言,他待黑袍少年也極好。
故他救黑袍少年並無不妥,但事到如今,歐陽灼斷不能再讓鳳九歌活著。
否則將來會是心腹大患。
他這話,便是想利用皇室,百姓的壓力,讓雲長淵放棄救人。
雲長淵根本就沒有理會歐陽灼,而是目光沉沉的凝視著九公子,凝視著他兜帽下唯一能看見的眼睛。
此前他並未過多在意,如今仔細的看,才發現,這副眉眼,和鳳九歌當真很像。
封闖飛身落在一旁,看著雲長淵抱著黑袍少年,眼底滑過一抹冷色厭惡。
他冷冷的道:“師父,我說對了,他就是鳳九歌!”
當初他曾在鳳九歌的納袋裡發現了魂體附體的椅子,如今,鳳九歌身旁的鬼影魂體就是鐵證。
再無可申辯。
“你說什麼?這少年是我家九歌?”
鳳盛輝捂著傷勢走回來,不可思議的大叫,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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