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興師問罪的歐陽灼,被這話,像是瞬間戳中了死穴。
取消婚事?
那對他來說,簡直就是無法彌補的慘重打擊,能將他直接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,他這麼多年所有的籌謀也將化作烏有。
他怎麼也不可能取消這麼婚事。
但,也讓他瞬間冷靜了下來。
他雖然已經和鳳九歌訂婚了,可鳳九歌始終和尋常女子不同,並非定下婚事之後,就非他不嫁,普通女子忠貞的禮儀,到她這裡,就是一句取消婚事即可。
於她而言,這場婚事一旦讓她失望,就隨時可以取消,不要。
在大婚之前,都無法禁錮住她。
而以她現在的身份,好女不怕悔婚,取消婚事之後,鳳九歌照樣是尊貴無邊,榮耀萬丈,對她影響甚微。
思及此,歐陽灼竟然沒有幾分能強硬逼著鳳九歌成親的底氣。
這讓他無比懊惱,卻也不得不忍耐下來。
臉上,當即換上了溫柔的無比的笑容,耐心的安撫她。
“九歌,方才是我衝動了,實在是因為我太在乎你了,才會這般沒了理智。你說的沒錯,必然是有人離間我們,我們萬不可讓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得逞。”
說著,歐陽灼就往前,抓住鳳九歌的手,“你我即將成婚,夫婦一體,自然是要互相信任,一致對外的,我發誓,從今天開始,以後再不會對你有任何懷疑。”
鳳九歌冷厲的眉眼,這才軟和了些許。
卻也疏遠的把手抽了回來。
她淡漠的道:“我還要去修煉,沒事的話,恕不遠送了。”
見鳳九歌下了逐客令,歐陽灼萬分懊惱,雖然她不提解除婚約了,可方才到底還是讓鳳九歌心裡不悅了。
兩人之間好不容易因定親變好的關係,又生出了嫌隙。
歐陽灼心中懊惱,也更加確定,必然是有人挑撥離間,為的就是讓他和鳳九歌之間婚事破裂。
他必然不會再上當了。
“修煉要緊,但也別太累了,要多多休息,我改日再來看你。”
歐陽灼沒有過多糾纏,他深知嫌隙需要時間和實際行動去慢慢彌補。
只要婚約還在,彌補起來就很容易。
他說完之後,便打算離開,剛走了兩步,又想起什麼,疊了回來。
鳳九歌面色寡淡的看著他。
歐陽灼卻笑得萬般溫柔,“九歌,你給我倒的茶,只是不能浪費了你的心意。”
他將茶杯執起,一飲而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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