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只存在於傳說中,無人見過,更沒有人知道到底是真是假。
唯一或許能應證的,便是以神的名義起誓,違背誓言,便一定會遭到神罰。
鳳九歌曾以為,這只是天道法則的處罰而已,並非是真神的緣故。
可是如今方知,那是神格在天道法則中的意志,違背神誓的人,便會被神罰,無論,神是否還存在。
而邪君向邪神起誓,便是向他自己起誓,他自己都不願意處罰自己,天道以他的意志降神罰,自然便不會落下神罰,誓約作廢。
鳳九歌震驚邪君的來歷,竟然如此驚世駭俗。
也極致憤怒和恐懼,她,被他騙了。
……
邪君向來只有一個目的,毫無意外的,她將鳳九歌重新帶了回去。
本來要離開的神殿眾人,此刻憤怒無比。
“竟然是分影身術來炸死!天師大人,你們倒真是玩的一手好計謀,差點就將他們給騙過去了。”
右使怒不可皆。
站在他身後的歐陽灼亦是拳頭握的咔擦響,看著鳳九歌的眼神,冷冽的似乎要將她千刀萬剮。
本以為,已經殺了她。
可她竟然又活生生的出現在了這裡。
“鳳九歌,那我就再殺你一次!”歐陽灼一字一句從牙齒裡咬出來。
鳳九歌看著他便恨意瘋漲,如今處境,卻又遠遠超過了和歐陽灼之間的私人恩怨。
邪君將她帶回來,所有的籌謀,都付之一炬。
天師門的諸位師兄們,臉色也極其複雜凝重,從邪君出現的時候起,事情已經超出掌控了。
鳳九歌知道,這件事情她辦砸了。
“邪君,你想如何?”
在場所有人都震驚憤怒之時,唯有云長淵仍舊恆古的淡然,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。
一切的鉅變,與他而言,似乎不驚不喜。
亦然,從容不迫。
邪君看著雲長淵這般模樣,頗為失望,“嘖,你的小徒弟在我手上,你的計劃全都打亂了,如今卻還能這般淡定,真不愧是至高無上的天師大人啊。”
掌控一切,永遠那麼居高臨下。
他對他這樣簡直是厭惡進了骨子裡,“好,你既然要問我如何,那我就提我的條件,天師大人,用你的命,還你小徒弟的命,如何?”
鳳九歌瞳孔猛地一縮,率先呵斥,“絕無可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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