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她,並非一個人的性命在闖。
她帶著師父,承擔著雲長淵的性命安危。
無論發生任何事情,她都必須保護好小云長淵好好活著,不受到任何傷害。
十分之一的險,她冒不起。
鳳九歌抬眼看向翼言玉,“我不會同你帶兵攻城。”
翼言玉眼中的光芒,剎那便暗淡了下去。
但這也在意料之中。
闖皇城,本就是死路一條,沒人會平白無故的去送命。
他像是被抽走了筋似的無力,“我知道一處安全的地方,你們呆在那裡不會被翼人發現,你們先去躲著,再商議後面的路怎麼走。”
嚴修和何元醇滿臉凝重,翼言玉的情況,他們愛莫能助。
容谷雪倒是極高興的,興沖沖的說,“那就快點帶路,你說的地方還是沙漠麼,還是什麼地方?能躲藏的,應該不是荒蕪沙漠了吧?”
“不是沙漠,是一處綠洲小島。”
“那就好,不只是黃沙才能呆一段時間。”容谷雪催促,“那我們就現在上路吧,走走走。”
“且慢。”
鳳九歌開口,看向翼言玉,“你是打算帶我們過去藏著之後,再自己去救你的部下?”
“是。”翼言玉點頭。
鳳九歌沉聲,“直闖皇城,成功的機會太低,並不明智。”
“大皇兄無論如何都是要殺了我的,縱然是翻遍整個翼境,也會把我找出來,與其一直被追殺苟活,不如和他拼了。”
他手指緊握成拳,積在胸腔的恨意沸騰翻滾,“他既然說我造返,我便真的造返一次,也不枉背了這個黑鍋。”
鳳九歌搖了搖頭,“為何不智取?”
“大皇兄狡猾多端,身邊猶如鐵桶一塊,他幾乎沒有任何的軟肋破綻。”翼言玉和翼言鯤鬥了已經許多年了,在智取上,已經嘗試失敗了。
且再也找不到任何突破點。
鳳九歌道:“沒有軟肋,便給他製造軟肋,縱然是鐵桶,也能刨出一個坑來。”
翼言玉意外的看著鳳九歌,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既然大皇子是開啟結界唯一的人,而他又不是同謀之人,那他,便必須要死的。”
鳳九歌將這番天大的籌謀,說的風輕雲淡,“翼言玉,你若信我,便聽我安排,我助你成為翼君,你許我開啟翼境結界。”
智取的萬千種辦法他都嘗試過了,都以失敗告終,走到如今的地步,翼言玉已然放棄了這條不可能的路。
甚至早就根深蒂固的覺得,這也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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