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滿意足的抱著嬰孩,看向四個驚傻了的人,催促道:
“走,去救翼言玉了。”
何元醇回過神來,忙收起失態的模樣,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嚴修也沒有意見。
容谷雪卻又開始作妖了,“鳳九,這門親事是你家裡人安排的?你可年長他十幾歲,正當花季,定然是不願意的,現在人在翼境,你悄悄殺了他,也沒人知道,這門婚事還能就此作罷。”
她盤算著,年齡相差這麼大結婚,嬰孩必然身份極高。
若是鳳九把嬰孩殺了,出去之後,她就去找嬰兒的家族,告發此事,到時候鳳九就死定了。
鳳九歌白了容谷雪一眼。
“誰說我不願意了的?容谷雪,他可是我未來的夫君,我的心尖人,你少在他身上打什麼算盤,否則,我定要你後悔活在這世上。”
此前容谷雪也說了不少彎酸針對鳳九歌的話,但是鳳九歌大多時候無視,或者冷懟,但像現在這般言辭威脅的,還是頭一遭。
足以可見,她有多在乎這個嬰孩。
這個嬰孩是她的逆鱗。
容谷雪雖然修為比鳳九歌高,但是鳳九歌的神鬼手段,卻是讓容谷雪忌憚的。
雖然處處找茬,可是並不敢真的和鳳九歌硬槓上。
她心虛,嘴硬的說,“我又沒說要傷害你這童養夫,你那麼緊張做什麼?倒是你,把這個孩子這麼看重,翼境裡危機四伏,自身都難保,這孩子可得成你的軟肋,拖油瓶。”
“那便是我死,也會護他周全。”
鳳九歌一字一句,堅定如誓言。
在這種情況下,嬰孩便已經成為她明顯的軟肋,不管是翼人,還是容谷雪他們居心不良,都會從嬰孩身上下手。
她便在此之前,申明自己的立場,也讓容谷雪他們心裡有數。
若是無法一擊殺了她和嬰孩,他們將會面臨什麼樣的下場……
容谷雪雖然作,但是她怕死,左右衡量大機率也是不敢冒險這個險的。
嬰孩在鳳九歌的懷裡十分乖巧,逗他的時候會發出兩聲咯咯笑,不逗他的時候,他就安安靜靜的讓鳳九歌抱著,不發出半點聲響。
因此,他們往外去尋翼言玉,躲避巡查翼人的時候,也不必擔心嬰孩出聲被發現。
回去的路上,也如同來的時候,有驚無險的躲過巡查翼人。
鳳九歌沿著打鬥的痕跡,一路追過去。
這翼言玉不愧是翼皇修為,雖然在狹窄的過道里,還是在別人的地盤上,他卻足足將寨主夫婦引開了很遠。
“吼——”
路上,忽的驚起一聲吼聲,有點像是龍吟,卻又不全像,又帶著獸吼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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