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髮蒼蒼的翼君從床上坐起來,驚訝的看著床邊的兩個女子。
一個美貌如花的風韻女子,實力強大,為翼帝至尊。
一個十五六歲的年輕少女,看不出修為深度,但卻讓人直覺比翼帝還要危險。
他是翼境之主,早就練就了一雙犀利的眸子和智慧。
見兩人站在他寢殿裡,也沒有大聲高喊讓侍衛進來,而是和煦的詢問:
“姑娘,可是你救了我?”
鳳九歌點頭。
“姑娘救我,可有什麼要求?”
鳳九歌隨意的坐在一側的椅子上,慢條斯理的喝了口水,“便是想問問你,你心中屬意的儲君,是誰?”
翼君已然病重昏迷許久,只在病榻纏綿的時候,隱約知道半點外面的形勢變化。
知道翼言鯤藉機把持朝政,隻手遮天。
知道翼言玉被判謀反,要剝奪性命。
他當時氣得吐血,可這病重的身子卻什麼都做不到,連下令救人也無法。
想來如今,那個可憐的孩子,已經不在人世了。
而這兩人能直接出現在他的寢殿,應是翼言鯤的人,現在來這裡,只怕是為了討一個明旨,讓他傳位。
讓翼言鯤能光明正大的直接登基。
想通這一切,翼君看著鳳九歌的眸色也暗淡了許多,對她的相救之恩,剩不下幾分感激了。
他沉沉的說,“我是不會下旨讓翼言鯤登基的,他若是迫不及待的想稱帝,便讓我早點死便是。”
鳳九歌頗為意外的挑眉,“為何?”
“狼子野心,不堪為帝,翼境江山落在他的手裡,只會是民不聊生罷了。”
翼君滿眼絕望悲愴,“可惜言玉尚小,沒有力量與他相爭,我忽然病重也無力迴天,終究是我,對不起這翼境百姓。”
鳳九歌勾唇輕笑。
原來這翼君還是個仁君,明白事理的,想必心中屬意的儲君,也是翼言玉。
只是可惜翼言玉年齡尚小,才剛剛成年,還來不及發展勢力,便遭到了這天大的鉅變。
翼言鯤定然也是看出了翼君的心思,所以才會在翼君因病倒下的時候,直接對翼言玉痛下殺手,以除後患。
“既然如此,事情便好辦了。”
鳳九歌放下茶杯,站起身來,邁步朝著寢殿外走去,“勞煩翼君去趟大殿,宣佈一下你心中所願。”
翼君詫異的看著少女,不明白她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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