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與我族有恩,我自不能看見你被人欺負。應戎對你態度那般惡劣,也不護著你,你家族跟著他,也落不到什麼好。”
盛席循循善誘,“不如姑娘來盛家可好?你對我盛家有恩,我盛家必然珍之重之。”
一個大家族向一個小家族丟擲這樣的橄欖枝,可以說是十分誘/人的。
但同時,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公然挖另一個大家族的牆角門戶,可就是公然挑釁、打臉。
應戎的臉色當場就難看了,黑黑沉沉的,像是狂風暴雨前的天氣。
但他卻也沒有說話,只是涼涼的看著鳳九歌。
空氣裡的溫度似乎隨之變得冷了,帶著殺人的劍芒。
讓人莫名有一種,若是鳳九歌敢當眾反叛去了盛家,應戎一定會殺了她的感覺。
盛宴走到了鳳九歌的身旁,看著她。
語氣比盛席要強硬些,“我盛家若是要護著你,便沒有人有機會傷你,從此以後,你大可青雲直上。”
這簡直是直接和應家宣戰了。
其他家族以吃瓜群眾的姿態看著,大多心裡也明白兩家從親家變成現在這樣針鋒相對的情況是為何。
“紅顏禍水啊。”
有人輕嘆。
當即,便有人小聲的懟,“什麼紅顏禍水?這詞用的大錯特錯,盛卿九那能叫紅顏麼?比豬還胖,又醜陋不堪,應戎從來就不想娶她。”
“也是,都是盛卿九沒有自知之明,硬是要纏著應戎,現在出事了,還讓應戎被盛家記恨上了。”
“說起來,應少主也是倒黴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
……
除了悄悄地議論吃瓜之外,大家也都在等著看鳳九歌的決定。
其實懸念不大。
他們幾乎能肯定鳳九歌會選擇盛家。
雖然應家和盛家都是大家族,可是應戎對鳳九歌的態度,大家都看見了,那是有多麼惡劣。
應戎這人心高氣傲的,跟著他,以後也討不到什麼好果子吃。
這時候盛家丟擲來橄欖枝,還許以重諾前途,有腦子的都知道怎麼選。
鳳九歌看著面前的兩個少年郎,清冷的表情有了些變化,似出現了些許動容。
她嘴唇動了動,想說點什麼,但最後,卻又被剋制了下來。
她側身看向百里竹谿,“哥哥,你是家主,家族的大事還是你來決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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