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歌,雲族長真的快要不行了。”
應戎有些著急,雲長淵畢竟是聖族族長,是他的族長,“看在他幫過你的份上,你去瞧瞧,算是報恩了也行啊。”
鳳九歌:“我與他早就兩清。”
“你們之前是兩清了,但是來狼族後,你在比賽場上差點暴露,是雲族長的忽然出現,才讓你躲過去了。”
“我們能順利進去物筮林,也是雲族長幫助,才進去的。”
“況且,物筮林一路上的兇獸,也是雲族長斬殺的,不然,我們哪裡會那麼順利拿到穹香。”
鳳九歌銳利的視線刺嚮應戎,語氣發冷,“所以你早就知道雲長淵的所作所為?”
她雖是問,可話卻是篤定的。
應戎冷硬的表情剎那出現龜裂,他太著急,竟然說漏嘴了。
心虛的不敢對視鳳九歌的眼睛,但事已至此,只能破罐子破摔了。
“雲族長確實來狼族有事要辦,但更重要的,也是為你。”
“你不想見他,與他有瓜葛,所以他幫了你,也不會讓你知道,只是默默的在做。”
“他此前根本不需要獵殺饕食獸,是為了讓你進去物筮林,才找的理由。”
“若非他現在命在旦夕,我是斷然不會說出此事的,這也是他的要求,不打擾、不影響你。”
應戎眼神逐漸堅定,“九歌,不管以前有過什麼恩怨,至少他對你是真心愛護,即便是看在他幫了忙的份上,出於道義,也該救他一命吧。”
聽著一樁樁一件件的事,仿若真相付出水面的話,鳳九歌的神色,仍舊淡定的如無風無波的湖水。
並不驚訝,也並不動容。
她只說,“雲長淵受傷不假,但他不會死,也不需要我救。”
鳳九歌篤定的話讓應戎蒙了一瞬。
雖並不完全清楚鳳九歌和雲長淵曾經的淵源,但他能明確的是,這兩人都十分的瞭解彼此。
她說雲長淵不會死,就一定不會死。
所以,只是他看著情況太慘烈,聽著狼人說的話太絕望,信以為真,把事情想的太過嚴重了而已?
應戎忽然想扇自己一巴掌,剛才情急之下,可把什麼不該說的都說了。
這下鳳九歌知道他也在瞞著她。
應戎有些忐忑,“九歌……”
“下山吧,沒重要的事情不要來了,離開狼族之後,各自走。”
鳳九歌又轉頭看向了遠方,神色淡的仿若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留戀。
應戎臉色驟然煞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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