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九歌從雲長淵的懷裡站起來,瞬間化作一縷白光,猶如一支利箭般朝著女人攻去。
這速度、這壓迫感,讓女人急忙全力應對。
可是,拼盡全力她都不是鳳九歌的對手。
一刻鐘之後,女人被暴打的鼻青臉腫,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。
鳳九歌則坐在她臉前不遠,用小爪子理了理微亂的毛髮,裂開嘴角,露出了一抹狐狸特有的笑容。
“現在,我有資格質疑你了麼?”
女人滿臉驚恐,聲音不停的顫,“有……”
鳳九歌滿意的一笑,一躍,跳到了雲長淵的肩膀上。
雲長淵側目看了看毛茸茸的一團,伸手,將她拉下來,抱在懷裡。
水平線忽然下移的鳳九歌:“……”
算了,懷疑更舒服點,還能葛優躺。
“現在,就來證明這件衣服是誰的吧。”
兩個男人這才跑過去將女人扶起來,看著女人被打的慘狀,他們和小狐狸對視都害怕。
但現在就像是被趕上架的鴨子,撐也要撐下去。
其中一個男子開口,“衣服已經做好了,人證又不算數,根本沒有辦法再證明出來是誰做的了。”
要是無法證明,衣服也不好判屬於誰的。
他們要是胡亂做主,也會落得是非不分的錯處,雖不夠過癮,但好歹也算報了點小仇。
懷著這樣的小心思,被打的悽慘的女人悄然的看著鳳九歌,眼底滿是陰狠。
她就算打不贏,也不會讓他們爽快。
小姑娘緊緊地抱著衣服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“你們就是欺負人,這衣服就是我親手做的。”
鳳九歌看向小姑娘,“姑娘,這件衣服可否給我看看?”
小姑娘將衣服抱得緊了緊。
可是對視著鳳九歌的眼睛,想著這小狐狸方才兇殘的表現,又幫了她,她猶豫片刻之後,還是走上前,將衣服遞給鳳九歌。
墨無殤很自然的接過去,在鳳九歌面前將衣服展開。
衣服被拉扯了許久,但材質十分的好,一點褶皺也沒有。
展開來,仍是新衣。
雖款式簡單,白色為底,但針腳精緻,以一針一針漂亮的雲紋秀成,讓衣服質感更顯高貴。
邊緣一縷水藍色包邊,猶如山水墨畫般唯美雅緻,堪稱點睛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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