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無法撼動直升機分毫,巨大的反震力反而將夜魘的尾刺震得發麻。
機炮在咆哮,夜魘在哀嚎!
直升機硬生生頂著夜魘,以勢如破竹的姿態撞上了小鎮中心那座高聳的哥特式大教堂的鐘塔。
“轟隆隆——!”
古老的教堂被撞得整座建築都劇烈顫抖了一下,彩繪玻璃轟然碎裂。
夜魘那五六米高的軀幹被直升機死死釘在教堂的巨大鐘塔之上,如同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惡魔,動彈不得!
虛空護盾賦予了直升機絕對的無敵,倒塌的花崗岩砸在直升機的藍色光罩上,只能泛起一絲微弱的漣漪,完全無法撼動分毫,直升機內的人甚至連一絲抖動都沒感覺到。
規則之下,眾生平等!
在這個絕對無敵的結界內,林越可以肆無忌憚地釋放火力!
機炮在咆哮,駕駛艙內除了震耳欲聾的開火聲,再聽不到其他聲音。
黃燦燦的彈殼如同暴雨般從排殼口傾瀉而下,在地面上堆起了一座小山。
隨著上千發炮彈不斷在這個五階怪物的頭顱和胸膛炸開,這頭怪物的身體已經被炮彈硬生生地嵌在了教堂的巨大鐘塔之上。
它那看似堅不可摧的油質皮膚終於徹底崩解,胸腔被徹底撕碎,露出裡面跳動著暗光的畸形臟器。
夜魘被倒掛著頂在半空,渾身灰黑色的皮膚不斷剝落,汙濁的暗綠色血液順著石牆淌下,在腳底積起了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水坑。
但五階變異生物那堪稱逆天的生命力,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哪怕胸口被洞穿。內臟被機炮攪成一團爛泥,它依然沒有徹底嚥氣。
那張如同深淵般的裂口發出猶如破風箱拉扯般的悲鳴。
但它再也沒有了高高在上的傲慢,取而代之的是最純粹的恐懼,還有垂死掙扎的無力。
林越鬆開了有些發酸的手指,火神機炮因為極限高溫散發著扭曲的熱浪和白煙,六根炮管甚至呈現出一種熾熱的暗紅色。
他冷冷地看著牆上的怪物,拿著死亡迴響的右手緩緩抬起,對準了被嵌在牆上的夜魘。
“時代變了。”
林越的眼神如同看一具真正的屍體,食指悍然扣下扳機:
【發動:死亡脈衝!】
【SAN值下降:30點!】
槍管上的紋路瞬間亮到刺目,凝聚成一個拳頭大小的光球,精準地貫入了夜魘那張咧開的深淵裂口。
沉悶的爆炸聲在怪物顱腔內響起。
暗綠色的血液和碎裂的腦組織從裂口處噴湧而出,像一朵由血肉組成的詭異煙花在鐘塔上綻放。
夜魘龐大的身軀終於失去了最後的生機,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摩擦聲,從鐘塔上脫落,重重地砸在廣場的石板上。
”!——轟“
。寂死於歸於終切一,濺飛石碎,震面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