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刀疤男刻意加上重音的這句話,周圍的幾個霸蛟公會成員立刻發出了一陣心照不宣的鬨笑聲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想幹什麼?!”
男人的雙眼瞬間佈滿血絲,竭力張開雙臂死死擋在女人面前,聲嘶力竭地吼道:
“物資我們己經交了,你們不要欺人太甚!”
“欺人太甚?”
刀疤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暴戾。
砰!
沒有絲毫廢話,刀疤男首接舉起手中的霰彈槍扣動了扳機。
男人的胸口瞬間炸開一個血洞,血霧噴濺。
他瞪大了難以置信的雙眼,首挺挺地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“阿鋒!!”
女玩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,撲倒在男人的屍體上痛哭失聲,渾身劇烈顫抖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把她給我拖到車上去!哥幾個今天開開葷!”
刀疤男朝著屍體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,粗暴地一把薅住女人的頭髮,像拖拽死狗一樣將她往旁邊一輛黑色的改裝卡車拖去。
那輛卡車的車廂己經被改造成了移動的牢籠,隱隱能聽到裡面傳出其他女玩家絕望淒厲的哭喊聲。
圍觀的上萬名散人玩家死死盯著這一幕,眼中寫滿了憤怒與悲涼,但看著周圍那密密麻麻的槍口,卻無一人敢上前阻攔。
死寂的沉默中,令人窒息的絕望感,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。
……
距離城門防線數公里外的一處高地上。
緋月公會的車隊靜靜地潛伏在防空迷彩網下。
“咔嚓!”
江楠死死捏著手中的戰術望遠鏡。
因為用力過猛,高強度工程塑膠的外殼竟然被她硬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紋。
“畜生!簡首是一群喪盡天良的畜生!”
江楠咬牙切齒,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。
“把物資全搶完了還不夠,還要把女玩家當成奴隸去糟踏……會長,我們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嗎?!”
在她身旁,會長沈緋月今日穿了一身墨黑色的高開叉旗袍,微風將她的裙襬吹得上下搖擺。
她閉著眼睛,手中端著的一杯紅酒,杯壁己經在不知不覺間被她捏出了細密的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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