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……真仙境四重天？”
“不可能，絕對不可能，一定是老夫老眼昏花，看錯了！”
“這小子再怎麼不濟，也不可能是真仙境四重天，他的實力，明顯已經超越了天仙境。
對，一定是這小子故意迷惑我等！”
“可如果這小子的確是真仙境四重天，他的潛力又是何等可怕？”
“難道，就連仙盟也低估了他……”
當紀塵將自身氣息完全釋放出來的剎那，眾人表情已無法用言語形容。
他們猜測紀塵可能隱藏了實力，卻從未想過，紀塵真實境界，竟如此之低。
也就是說，這小子在真仙境四重天的時候，就已經能斬殺天仙境五重天強者了？
哪怕是仙帝子嗣，也無法做到吧！
眾人不知，紀塵在大戰公孫啟時，境界遠比現在低得多。
而真仙境四重天，也是他這幾日才突破的。
“張凡，你確定還要與我一戰嗎？
我可以給你個機會，但這一次，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。”
紀塵淡淡道。
他的話將張凡從石化中拉回了現實。
什麼叫做手下留情，難道剛才還並非紀塵的全部實力？
想到這，張凡的心如遭重錘。
他的自信被瞬間砸得粉碎，引以為傲的天賦在紀塵面前，更如蜉蝣見青天，仰望不可及。
“你……你真是真仙境四重天？”
張凡雙目充血，帶著最後一絲期望詢問道。
紀塵沒有回答，只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“走，回去吧。
希望接下來不會再有人打擾我們。”
紀塵轉身走入別院，只留下怔在原地的張凡。
此時的張凡道心已有崩潰的跡象。
任誰被一個境界低如此之多的人擊敗，都難以接受。
更何況，他乃仙王之子，自出生起，便享受著仙界最好的資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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