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公子，真的是紀公子！”
“想不到，他比傳說中還要年輕，強大！”
“我塵冥仙域真正的主人終於歸來了嗎？”
眾人望著紀塵身影，頗為激動。
塵冥仙帝之名，無人不知，無人不曉。
即便是當今仙盟之主的燼琉，其威望也不過如此。
紀塵目光掃過西周，臉上沒有太多表情，心中卻越發沉重。
這看似繁華的表象之下，藏著太多他不願看到的東西。
兩人沿著主街緩步前行，越往城中深處走，紀塵的眉頭便皺得越緊。
街道兩側，隨處可見面黃肌瘦、衣衫襤褸的底層修士。
他們被鐵鏈鎖著，背上扛著沉重的靈材，在修士的鞭打下艱難前行。
有的人早己被榨乾了靈氣，癱倒在地，換來的卻是更加兇狠的踢打。
這些人，並非戰俘，也不是魔族，而是塵冥仙域土生土長的散修與普通修士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紀塵腳步一頓，聲音冰冷地問道。
鞭打的宗族弟子疑惑地看向封無妄和紀塵，連忙小跑過來行禮。
“他們犯了什麼錯，你們為何如此對待他們。”
紀塵再度開口。
那名宗族弟子趕緊解釋，“回兩位大人，這些都是賣身給徐家的奴隸。
他們欠下徐家天大鉅款，卻無力償還，只得以這種方式彌補。
但這些傢伙著實可惡，每日除了吃喝，連搬運靈材的事情都做不好。
若非我們家主人心善，他們早就沒命了！”
說著，這名宗族弟子眼裡毫不掩飾地透露著對這些苦力的厭惡。
紀塵沒有說話，看向封無妄。
封無妄解釋道：“這些人早就賣身給了城中家族，即便本王，也無權干涉。
畢竟，他們也是自願……”
說到自願二字，封無妄的聲音小了些許。
顯然，事情沒有表面上看到的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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