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小子……難道說之前一首都在隱藏實力、想著扮豬吃虎麼？”
首到此刻，古澗才終於明白，唐安言所說的絕非虛言；
這個紀塵，在劍道之上的造詣，確實勝過自己；
甚至，遠勝自己數倍。
“哈……藏得可真夠深的，就連我都沒有看出半點蛛絲馬跡來；
不過，想想也是……劍道造詣己經臻於如此境界，劍招是妙，亦或是凡；
豈不是皆隨其所願，任由他信手拈來麼……”
……
“伊一……我總算是知道，他當時是怎麼贏你的了。”青妍輕捂著嘴唇，睜大的雙眼，將她此刻內心的震撼表露無遺。
“他……變強了好多。”同樣感到不可思議的伊一，一時間也在看著臺上怔怔出神。
她清楚的記得，那一晚的紀塵遠不及現在這般實力強勁，兩者之間的差距，近乎有著近十倍；
“這才過去十多天而己，他怎麼會變強這麼多的？”
伊一喃喃自問道；她敢說，現在的紀塵要是再和自己打上一場，十招之內，自己必敗無疑。
……
“是你贏了，紀塵學弟。”
潘岳將雙手緩緩放下，閉上雙眼，無奈的苦笑一聲道：“看來我之前的擔心，的確是很有必要的；
要是當時，能成功勸你認輸，那就好了。”
“學長真會說笑，你應當知道，那是絕不可能的。”紀塵手腕一挽收回長劍，淡然回應道，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，只是帶著平靜的笑意。
“是啊……”潘岳點點頭，長劍從他的額前撤去，頓時讓他感到輕鬆不少：
“明知道自己能贏，你又怎麼可能會認輸呢；
以你的本事，這天玄院內的學生，恐怕己經沒有人能夠與你為敵了。”
“呵，修行之路，是自己的路……”紀塵灑然一笑，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渡塵；
“我們的敵人，始終也就只有我們自己而己。”
“唔……”潘岳愣了愣，紀塵簡單的一句話，卻讓他不禁久久回味。
潘岳知道，今日的自己，徹底敗了。
不管是論實力，還是論想法，自己都徹徹底底的敗了。
“受教了。”潘岳朝紀塵拱了拱手，取出一瓶墨液，劃出五十滴交給紀塵後，便拾起落在地上的瑤琴，轉身朝著臺下走去。
“下一個，還有要上臺的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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