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不行,哥哥。”
石露玉被許元嘉逼在廚房門邊,臉還燙著,聲音卻撐著沒什麼骨氣的倔。她抬手抵著他胸口,低垂著長睫,視線慌亂地無處安放。
許元嘉斂低薄銳眼皮,凝著她,好半天沒說話。
石露玉以為他生氣了,正要試探著伸手去拉他,男人卻倏然傾身過來,眉梢略挑,下一瞬直接彎腰把人抱了起來。
女孩驚呼一聲,手忙腳亂攀住他肩膀,整個人被他輕易抱離地面,腳尖都懸空了。
石露玉又羞又急,瞪著小腿掙扎:“哥哥你幹嘛!”
許元嘉抱著她往外走,語氣散漫,“為什麼不行?”
石露玉心跳加速,偏過臉,咬著字說:“現。現在還不是可以接吻的關係......”
許元嘉低低笑出聲,聲音像從胸腔裡滾出來,帶著一點哄騙的誘惑。“怎麼才算可以親的關係?”
他抱著她走過走廊,海邊別墅的燈影一盞盞從他們身上滑過去。外面雷聲悶滾,海浪拍窗,石露玉被他抱得緊,冷杉香調似有若無地縈繞在鼻端,擾得她腦子裡一團亂。
她嘴硬:“等。等我們更熟一點。”
許元嘉像認真思考,偏頭貼近她耳邊,聲線壓低,故意拖著調子問:“更熟一點,是多熟?”
石露玉耳根瞬間漲紅,聲音越來越小:“就。就那種,不會...不會尷尬的......”
許元嘉笑意更深,語調低沉,循循善誘:“那你得先練習。”
石露玉疑惑望向他:“練什麼?”
許元嘉停在私人影院門口,低眼看她,視線懶散又危險,像逗一隻快炸毛的小兔子。
“練習怎麼在哥哥面前不臉紅。”
石露玉被他說得羞惱不已,想反駁又不知道從哪句開始反駁,只能把臉埋進他肩窩,不肯出聲。
兩人離開後,廚房裡終於安靜下來。
周既狼狽地從桌子底下爬出來,手還纏著紗布,衣角沾了米飯和蛋花。他抬頭望著走廊盡頭那道高挑背影,眉頭緊得像打了結。
嘉爺......到底在幹什麼?
他摸不著頭腦,卻也不敢多想,只能默默收拾滿地狼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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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了一天。
泰邁大學校園慈善晚宴在校董贊助下舉辦,名義是學術基金酒會,實際卻是校內上層圈子一年一度的體面社交。新聞社與攝影社聯動,負責拍攝與紀實報道。
石露玉揹著相機進場時,還能聞到禮堂裡淡淡的香檳與香氛味。燈光璀璨,玻璃杯碰撞聲清脆,穿禮服的老師。校董。企業代表來來往往,笑容得體,觥籌交錯。
石露玉按流程拍了幾組主會場,隨後準備去後場換電池。取備用鏡頭,順便找角度補幾張“幕後花絮”。
她推開一扇不起眼的門,以為通向儲物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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