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元嘉靠在沙發扶手上，偏頭看她。
“不舒服？”他問，目光落在她臉上。
石露玉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說了實話：“這個牌子的衛生巾......我沒有用過，用不慣。”
許元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：“你用什麼牌子？”
石露玉說了一個名字。
許元嘉沒再說話。
-
夜半。
密室裡只剩下空調的微光。石露玉蜷在沙發床上，累得深睡過去。
門鎖轉動的聲音被許元嘉用手掌墊著，幾乎沒發出任何響動。
他閃身出去，門在身後輕輕合攏。
走廊裡燈光通明。
周既筆直地站在門外，姿態恭敬，看見許元嘉出來，他立刻微微躬身。
許元嘉走過去，一句話沒說，抬腳就踹。
那一下快狠準，正中周既的小腿。周既悶哼一聲，身體晃了晃，硬是站住了，沒敢躲。
“誰讓你放片的？”許元嘉聲音不大，每個字都像淬了冰。
周既垂下頭不敢說話，以為接下來還有第二腳，做好了跪下的準備。
可他等了片刻，發現爺的表情......怎麼說呢，沒有特別生氣。居然，嘴角還蘊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饜足又有點意猶未盡。
周既心裡打了個突。
許元嘉開口，說的卻是另一件事：“你去買一個東西。”
他報出一個衛生巾的品牌和型號，和石露玉睡前說的那個分毫不差。
周既愣了一下，很快反應過來：“是。”
......
不到半小時，周既就回來了。黑色塑膠袋裡裝著兩包衛生巾，許元嘉接過去，轉身推開密室的門，閃身進去。
門無聲合攏的瞬間，走廊裡的燈光被隔絕在外。
許元嘉的腳步輕得像貓，落地沒有一點聲音。他在黑暗中站定，屏息聽了片刻，石露玉的呼吸依然綿長而平穩。
他在沙發床邊蹲下來，找到被子邊緣，輕輕掀開。
石露玉側躺著，睡裙的裙襬蜷在腰際，露出小褲子的邊緣。睡姿不太老實，一條腿微微蜷著，另一條伸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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