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露玉轉頭，看見許元嘉的表情。嘴角還掛著笑，但雙眼裡的光冷得嚇人：
“你敢把我給你贏來東西送別人？”
於寶瑛也伸手點點石露玉的額頭，語氣又氣又笑：“小傻子，這是情侶款，你給我幹什麼？讓我跟你戴一對，你家那個瘋子不把我撕了？”
石露玉縮回手，臉漲得通紅。
許元嘉從她手裡拿過手鍊，扣住她的手腕重新戴上，拇指在她腕骨上按了下，力氣不小。
他低頭，嘴唇貼著她的耳廓，聲音低到只有她能聽見：“再敢送給別人，今晚c死你。”
石露玉的耳朵一瞬間紅透了。她把手縮回去，藏在身後，低下頭不敢看任何人。
於寶瑛沒聽見他說什麼，挽住石露玉的胳膊往前走：“走，露露，不理他。”
西個人沿著水上樂園的步道往深處走。
於寶瑛全程挽著石露玉的胳膊，兩個人走在前面，頭挨著頭說話。
於寶瑛問她最近在學校拍什麼題材，石露玉說在做一個關於湄南河碼頭變遷的系列，於寶瑛聽得認真，不時點頭，兩個人聊得熱火朝天。
許元嘉走在後面，雙手插在褲袋裡，臉色越來越差。
他的目光落在石露玉被於寶瑛挽著的那隻手上，盯了很久，然後移開，看向遠處的湖面。
程野走在他旁邊，感覺身邊的空氣溫度在持續下降，不敢說話，只能默默跟著。
走到一個分岔路口，於寶瑛停下來，看了眼路牌，回頭對許元嘉說：“前面有個水上集市，我和露露去逛。你們男生自己去玩，晚上六點在河畔餐廳集合。”
石露玉點頭：“好呀好呀，我想逛集市。”
許元嘉站在那裡，沒有動。他的視線從於寶瑛臉上掃過去，落回石露玉臉上。
兩個字：
“不行。”
於寶瑛挑眉：“為什麼不行？”
許元嘉沒看她，只看著石露玉：“我說不行。”
石露玉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了不對勁。她鬆開於寶瑛的手，走到他面前，仰頭看他。
他的下唇微微抿著，眼尾壓下來，整張臉的表情說冷得像結了霜。
她伸手拉住他的手指，輕輕晃了晃。“哥哥，晚上的時間都是我們單獨的。”
“你別生氣，我會好好陪你的。”她踮起腳尖，湊近他耳邊，聲音壓到最低，“補償你。”
許元嘉的睫毛輕動。
他垂眼看她，面色稍緩，但冷意沒有完全退。
程野這時候走上前，拍拍許元嘉的肩膀：“兄弟理解你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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