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說明天想出去玩？”
石露玉被他親得腿軟，呼吸斷續：“你、你別……”
“現在問你想去哪。”他嗓音低懶，偏偏手臂把她壓得更緊。
“還想得起來麼？”
石露玉羞得眼睛泛水，別開臉：“許元嘉……”
他很喜歡被她這樣連名帶姓叫他。他抬手，掐著她下巴把她臉轉回來，再次吻下去。
地板上，那枚隨身碟孤零零躺在陰影裡。
裡面原本裝著的是——
許元嘉的殺人影片。
在泰邁大學，他被石露玉認錯身份那天，殺人後把屍體塞進車後備箱的全過程。
那是徐嘉這些天拼盡全力找到的證據。
他想讓石露玉親眼看見，她叫了這麼久“嘉嘉哥哥”的男人，到底是什麼樣的人。
當然，那只是原本徐嘉放進去的影片。
下午逛街的時候，裡面的東西早就被許元嘉黑掉了。
內容己經換成石露玉上次跟隨專案小組去村寨，拍攝邊境風土人情紀錄片的影片。鏡頭裡有夜市，有舊河港，有她拍下的山地手工藝和邊境小販。
那是許元嘉原本打算用來應付她的。
如果她要看，他就陪她一起看。
如果她追問，他會笑著說徐助教誤會了什麼。
如果她生氣，他會把她抱進懷裡，慢慢哄，哄到她再也想不起徐嘉。
只是沒用上。
許元嘉高估了徐嘉的手段。
也低估了石露玉喜歡他的一顆真心。
燈光下，許元嘉垂眼看著懷裡被親得眼尾溼紅的女孩，唇邊慢慢彎起一點笑。
那笑意很淺，卻漂亮得近乎危險。
這次。她沒有猶疑。
她選擇了他。
這個認知像一粒細小的火，落進他陰暗潮溼的心底，燒得他整個人都愉悅起來。
他低頭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聲音啞得厲害：“乖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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