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既，柴也，還有那個坐在太師椅上的假面男人。
可現在，她重新回想那一晚，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細節。
在緬甸，周既、柴也和吳登盛對話的時候，她總覺得那場景很熟悉。
大家都在說話，可所有人的眼神，似有若無，都會往同一個方向飄。
——許元嘉的方向。
而這種熟悉感，她並非第一次經歷。
廢棄戲院。沒錯。就是廢棄戲院。
那時候也有周既，也是許元嘉叫來的柴也。
也是所有人都在圍著同一件事轉，卻總在某個瞬間，不自覺地去看許元嘉的臉色。
石露玉指尖一顫，筆“啪”地掉在桌上。
她怔怔看著本子上的字，腦子裡混亂得幾乎要裂開。
到底……到底是怎麼回事？
假嘉爺。
真的嘉爺。
許元嘉。
周既。
柴也。
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？她坐在桌前，腦子裡飛快閃過一幕又一幕畫面，速度快得幾乎叫她頭痛。
而就在這時，門口忽然傳來一聲輕響。
咔噠。
很輕。像是什麼金屬碰撞了一下門把手。
石露玉整個人瞬間繃住。
那一下，她甚至來不及反應，身體己經先一步炸開了寒意。她猛地抬頭看向門口，心臟重重一跳，幾乎撞進喉嚨裡。
房間裡沒有開大燈，只有電腦螢幕的冷光映著她的臉。西周的牆壁、書架、窗簾都靜靜立在那裡，門口那點細微響動，卻像突然有人把她重新推回黑水廟的深夜。
她死死盯著那扇門。
門外會是誰？
許元嘉？還是……嘉爺？
這個念頭冒出來時，石露玉後背頓時起了一層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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