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小草。”
劉小草跟巧妹差不多大,機靈俏皮,有工作,有家人陪伴左右,她比巧妹幸福多了。
“你們聊,我去幫媽媽洗碗了。”
“好,你去忙吧。”楊政羞澀的笑著。
“楊政,你多大了。”
“23了。”
“還不找女朋友?”
“劉哥不急,我急什麼?我才進廠,家裡條件也不好,暫時不考慮結婚的事。”
“嘿嘿,我家有人上門提親,爸爸媽媽也為我婚事著急,說不定年底就結婚了。”
“我們廠女工太少了,就厂部幾個,漂亮得很,也看不起我們工人。”
除了各車間辦事員,就是宣傳部女子最多。
她們光鮮亮麗,哪裡會嫁給一身油汙的臭工人。
聊起女人,楊政想起來孔纖歌:“你說那麼漂亮的女孩子,為什麼偏偏喜歡陸寒那一根筋?陸寒確實有才,廠裡有才的青工也不少啊,為了男子,丟了性命,何苦呢?”
第一次見孔纖歌的時候,楊政都震撼了,世上還有那麼清純漂亮的女孩子。
可惜,孔纖歌根本不會正眼看她。
也正是心中的一絲情愫,孔纖歌跑出去以後,楊政才會冒著大雨找了一夜。
“可不是嘛,幾乎所有青工都喜歡她。”劉大寶不自然的笑笑。
“你也喜歡她吧?”楊政打趣問。
“我......我......未必你不喜歡?”
“第一眼見,驚為天人。誒,她家不在廠區嗎?”楊政想起來什麼,問。
“不是,她家住在淮林市二中。”
“淮林市二中?不就是在西邊嗎?劉哥,那晚我去的東邊,陸寒去的南邊,你去的西邊啊。你沒有發現異常?”
如此說來,孔纖歌受辱以後,是要回家的。
可她,怎麼會遇險呢?
“我......我追出去以後,路上沒人,接著就下起了大雨,我尋著大路往二中走,沒有見到孔纖歌。”劉大寶低聲說。
“也是,罪犯不可能在大路上為非作歹,一定是拉到了偏僻的地方。那晚雨大雷大,就算她呼救,也聽不到啊。”
楊政重重的嘆口氣,孔纖歌為了愛情,耍了一些心機,但罪不至死啊?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沒有了,心中還是惋惜的。
劉大寶慌亂的端起茶缸,說:“喝茶,喝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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