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巧,他是我兒子?”周文輝不可置信的問。
“傻子,不是你兒子,難不成大街上撿來的啊。”巧巧笑罵道。
“我有兒子了,我周文輝有兒子了。”
周文輝小心翼翼的去摸兒子的臉,嫩嫩的,軟軟的,好舒服。
“還沒有名字呢,等你這個做爸的來取名字。”巧巧滿眼溫柔的看著兒子。
“小為,周小為,不希望他大有作為,小有成就就行。”周文輝早就想好了名字。
“小為,挺好的,還是爸爸有文化。”
家裡經過一系類變故,對孩子的期望,也只有健康平安了,那些大事業,就讓其他孩子去做吧。
“哎喲,我家寶寶有名字咯,小為,為為,真好聽。”
只要是自家外孫的,巧巧娘都覺得好。
巧巧娘拗不過周文輝,回去做飯了,周文輝笨手笨腳的照顧娘倆,幸虧安了假肢,行動也很方便。
巧巧是順產,在醫院觀察了三天,就出院了。
出院時,巧巧無意看了一眼隔壁床那個眉間有胎記的小嬰兒,他沒有吃母乳,奶奶拿著奶瓶在餵奶。
小嬰兒的媽媽躺在床上,非常虛弱,一直打著吊針。巧巧順眼瞟了一下,孕婦叫李紅霞。
生孩子就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,真不容易啊。
劉松明派車接巧巧出院,餘福和巧巧娘在家做了一大桌菜,歡迎周小為回家。
巧巧安心躺在床上坐月子,吃的喝的全送到床邊。
客廳裡,很久未見的周文輝和劉松明在喝酒。
“文輝,真為你高興,居然能走了,要是老師長見了,不知道多高興呢。”
“我爸會看到的。聽說你也受傷了,好全了沒有?”周文輝關切的問。
“我倒希望我就死在戰場上,師長他推了我一把,那一槍打進了師長胸口。我炸得血肉模糊,不過都是皮外傷。”劉松明難過的說。
“要是爸爸知道你這麼說,他會難過的。你進軍營就跟著爸爸,在他心中,你也是他兒子。”
“我本應保護他,反過來,他保護了我。我爬到師長面前時,他說,文輝拜託你了,就昏迷了。文輝,師長放心不下你啊。”劉松明喝了一杯白酒。
“我很好,你看,能行動自如了,兒子也有了,巧巧對我也很好。當我去北京見到爸爸的那一刻,我便長大了,以前的我,多混蛋。”周文輝也喝了一杯酒。
有父母庇佑的時候,無論多大,他只是孩子。
如今爸爸倒了,他必須成長,必須挑起家庭的重任。
“軍屬大院,以後是武裝部大院,這裡我說了算,文輝,你一直住在這裡,沒人會趕你走。”
“謝謝你,不過,我們還是要搬走的。等巧巧身體恢復一些,我們去報社家屬區。無名無分住在這裡,算什麼呢。”周文輝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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