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明天就寫。”
好好休息了一晚,周文輝和巧巧的狀態改善了不少,巧巧早上喝了一碗小米粥,吃了半個饅頭。
餘福忙完家務活,拿著籃子去買菜了,巧巧想吃清淡的,今天去買些韭菜,豆芽,豆腐。
韭菜炒豆芽很好吃,再加上蛋皮,清爽有營養。
周文輝看書,巧巧躺在床上,不知道為什麼,吃完飯就想躺著。
院子木門打開了,周文輝以為是餘福買菜回來了,進來的人,卻是程昭盈和一位陌生的穿軍裝男人。
又來搶我男人了?
渾身不得勁的巧巧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,程昭盈啊,你還有完沒完,周文輝已經是孩子爹了。
“你們?”周文輝淡淡的問。
程昭盈低著頭,眼睛紅彤彤的,軍裝男為難的笑著:“周主任,今天登門,請您幫幫程昭盈。”
“坐吧,出什麼事了?”
周文輝看著程昭盈,難道她也為爸爸受傷而難過?
巧巧適時從屋內出來,也不孕吐了,大方的說:“坐啊,我去泡茶。”
進了廚房,慢騰騰的泡茶,耳朵豎得老高,不知道程昭盈又要弄出什麼么蛾子。
“周主任,我叫黎波,通訊連排長,是程昭盈的直屬領導。是這樣,程昭盈犯了錯誤,軍部要開除她,除了您,誰也幫不了她。”
穿軍裝的男子自我介紹說。
周文輝沉悶的問:“黎排長,到底出什麼事了?”
程昭盈低頭偷瞄著周文輝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“前天,軍部通訊連打了好幾個電話轉您家,程昭盈以電話佔線為由結束通話了。昨天軍部派人下來查原因,查到是程昭盈故意為之,軍部首長大發雷霆,要開除程昭盈。您也知道,她要是被開除,任何單位都不敢接受她了。”
話音落,巧巧從廚房衝出來了,指著程昭盈說:“你?難怪我哥說打電話一直佔線,原來都是你在搞鬼。程昭盈,我只想著你是任性的女孩,沒有想到,你居然把個人恩怨,發洩在工作中。
你怎麼那麼狠毒,不是軍部首長找到我家,也許我們連爸爸最後一面都見不到,你不是人,你是毒婦......”
程昭盈哀慼的看著巧巧:“我,我不知道這麼嚴重。文輝,楊巧,你們原諒我吧?只要你們給首長打個電話,不追究此事,我就不會被開除了。文輝,我開除了,就無路可走了,只能去死啊......”
程昭盈淚水漣漣,嬌弱可憐。
“我爸在前線流血流汗,你在後方打擊報復他的家人,程昭盈,你的良心餵了狗嗎?我家怎麼得罪你了?你和周文輝的事,我公婆也是低三下四上門去求了的,是你父母不同意啊。
我和周文輝結婚以前,你也沒有要死要活上門嫁給他啊,等他結婚了,你就深情不能自拔了?你不愛他,你就是爭強好勝,你丟棄的,也不允許別人得到。”
巧巧像瘋了一樣發洩著,她對程昭盈,深深的憎恨。
“我......我錯了,楊巧,文輝,我錯了,你們原諒我,我保證以後不再上門打擾你們。”
程昭盈哭著,她並沒有認識自己錯誤,她擔心的是自己的前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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