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巧一首等哥哥回家吃晚飯,結果等來了電話,鍊鋼廠出了重大安全事故,師父受傷嚴重,他暫時不能回去。
“文輝,我們應該去看看師父,你的腿,多虧了陳師傅。”巧巧憂心忡忡的說。
“是該去探望,明天我們一起去。”
第二天,周文輝請了假,買了水果,與巧巧坐公交車去了淮林市第一人民醫院。
可燒傷科並沒有陳師傅,問了醫生,才得知陳師傅在無菌病房,外人不得入內。
周文輝和巧巧去了無菌病房外,沒有見到楊政,一打聽,才知道病房外一個少年和一個小姑娘是陳嚴的一雙兒女。
“紅紅,你好,我是楊政的妹妹,我叫楊巧。”
巧巧從未見過陳紅,只是哥哥經常提起。
陳紅雙眼通紅,她在病房外守了一夜,哭了一夜。
“巧巧姐姐,我爸爸在裡面。”
陳紅又哭起來。巧巧忙把陳紅摟在懷裡,安慰道:“沒事的,紅紅,爸爸會好起來的。”
“爸爸燒得很厲害,他很疼……”陳紅哭,巧巧也跟著哭了。
周文輝問憨悶的陳剛:“怎麼就你們兩個人?單位沒有派人來護理嗎?”
陳剛啜泣道:“媽媽和楊政去厂部商量爸爸後續治療問題了。”
“哦,陳剛,陳師傅在無菌病房,你們也進不去,帶著妹妹回去休息吧,休息好了,才有精力照顧好爸爸啊。”
“等會兒醫生會出來告知爸爸的情況,我要等著。”陳剛低著腦袋。
待陳紅哭了一場,周文輝對巧巧說:“楊政和師母在厂部,我們去看看。”
“我們去,會不會添亂?”
“沒事,我認識唐廠長。”
巧巧把買的水果留下來,囑咐陳紅和陳剛吃一些,又吩咐陳剛,一定要記得去吃飯,才和周文輝去了淮林市機械廠。
楊政,師母,師母的弟弟,坐在廠領導對面,商討陳嚴後續治療問題,和賠償問題。
這是一個很嚴峻的現實問題,陳嚴皮膚大面積燒傷,長時間無法工作,還需要家人百倍的精力照顧。
師母耍潑想要爭取利益,也是為了後期這個家,能正常運轉。
唐平十分悲痛的對家屬慰問,然後說到了正題上面:“陳嚴師傅,是為了工廠利益而燒傷,後續的治療我們絕對負責到底。淮林市治不好,我們去上海,去北京。這一點,請家屬放心。
至於護理問題,我出面借調何春秀同志照顧陳嚴,何春秀同志在紡織廠的工資,獎金,一分不會少。至於陳剛頂職,暫時不行,如果陳師傅願意病退,可以考慮陳剛頂職。
還有陳嚴師傅的營養費,精神補償費,我們單位願意一次性補償一萬塊錢。何春秀同志,如果你沒有意見,我們簽訂書面合約,廠在,我們的契約就在。”
唐平說得條條在理,師母和楊政覺得無理可挑,又覺得哪個地方不對勁。
“我們,我們再商量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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