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角掛著的風鈴也不響了。
不，甚至風都不吹了。
“銀歌？”
這一次，連銀歌都沒有反應了，洛芙更是嚴陣以待。
“啾？”
小啾從儲獸袋跳了出來，站在洛芙肩膀上，黑漆漆的眼珠子中都是興奮的光芒。
洛芙：“原來我又進了幻陣，哦，還是跟小啾同源的？”
小啾：“啾啾啾！”
就在這個時候，突然一陣風襲來，身穿月牙白錦袍的男人緩緩地走到了洛芙跟前。
他牽起了洛芙的手，“芙兒，我送給你的這些東西，還喜歡嗎？”
容貌還是顧清霄的容貌，但眼神卻多了一些情緒沉澱的痕跡。
這又是他哪個時間段的殘魂？
洛芙反問：“你是什麼時候的顧清霄？”
顧清霄本尊在這裡投下了好幾個時候自己的殘魂。
他們雖然都是顧清霄，但卻因為記憶不共享，反而好像是好幾個不同的人。
這是第二個殘魂了。
顧清霄伸手摸了摸她的臉，“芙兒，你瘦了。”
對方的指尖微涼，眼底的淺金色若隱若現。
洛芙突然感覺到，那種熟悉的詭異感是從哪裡來了的。
之前在外邊遇見的第一個殘魂，好像是顧珩。
而這裡遇見的第二個殘魂，溫柔體貼，看向她的眸中深情繾綣。
好像蘇青璃。
洛芙猛然後退了兩步，“這裡的幻陣，是針對我的？”
顧清霄頭歪了歪，“芙兒，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？”
洛芙：“顧清霄，你這個時候應該是最愛你道侶的時候吧？可是，你後來為什麼又放棄了她？”
“是為了青雲門，還是為了你心目中的道？”
顧清霄溫如的眉眼微微頓住，他半垂眼，斂住了眼底的神色。
“芙兒，我不知道後來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，但我絕對不會為了其他事情犧牲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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