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綰月只覺得他的笑有種蠱惑人心的力量，像極了魅惑人心的妖，她不知不覺看呆了，傻傻的站著不動。
夜九玄又喚了她一聲，雲綰月才回過神：“哦，好的。”
藉著她的力道，夜九玄站了起來坐到了輪椅上。
遠處的天際露出一絲魚肚白，正是黎明前夕。
雲綰月推著夜九玄從殿內出來，看到開陽已經在門口等候了。
看到夜九玄沒事，開陽鬆了一口氣，感激的看了雲綰月一眼。
雲綰月則朝他點了點頭，示意他不必客氣。
開陽這才跟夜九玄說起了正事：“九爺，你讓屬下查的事，有線索了。”
他從袖中拿出一個藥瓶，遞到夜九玄的眼前，說道：“屬下在湖裡發現了這個。”
夜九玄把藥瓶拿起來，送到鼻端輕輕一聞，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：“果然是神行水的毒，這個藥瓶，可查到出處？”
“屬下查到，這種瓷瓶在我朝並不多見，而是出自鬼市。”開陽把查到的線索，一五一十的跟夜九玄說道。
夜九玄握著藥瓶的手一緊，冷冷一哼：“這個鬼市主，還真是深藏不露，竟然敢跟宮裡人有勾結，本王之所以沒動他就是想要他露出馬腳，神行水在宮中/出現，本王故意大力搜查，想必鬼市也知道了本王的動靜。”
“要不要屬下去鬼市把那鬼市主抓起來，仔細盤問一下？”開陽問道。
夜九玄卻輕輕一笑：“你覺得鬼市主這麼容易就讓你抓嗎？”
開陽一愣，臉上露出一絲疑惑：“可是我們上次，不就跟鬼市主打過交道嗎？他就是一個侏儒，沒什麼可怕的。”
“你若這樣想就輕敵了，鬼市能夠盛而不衰，豈能就這麼點本事？”夜九玄聲音幽幽的，又道：“他明知道神行水嚴禁在宮中/出現，還敢讓其現世，一定還有別的目地。”
開陽一下明白了：“九爺你是說，鬼市主另有其人，那個侏儒是假的？”
雲綰月也想起來了：“上次我們去鬼市，不是看到有個宮裡人，你們還記得嗎？”
開陽點了點頭：“當時，的確有個宮裡人去了鬼市，我們查到那個人買的就是神行水，只不過後來跟丟了。”
但他們肯定的是，那個人是個女人。
而且還上了年紀。
能夠在鬼市來去自如，又能自由出入皇宮的人，一定不簡單。
“既然她敢把瓶子扔掉，本王相信她一定還會再次跟鬼市的人聯絡，開陽你盯緊點，這次絕不能再失手了。”夜九玄命令道。
開陽沉聲道：“是，屬下遵命。”
前方不遠處就是雲綰月暫住的宮殿，夜九玄停下腳步：“本王就送你到這裡，快進去吧，那些侍衛本王都打點過了，今天晚上你沒有外出，他們也會為你守口如瓶。”
夜九玄為她掃除了一切障礙，只為護她周全。
雲綰月感激的看了他一眼，隨即快速回了殿內。
她離開這麼長時間，也不知道李慎兒怎麼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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