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凌軒的臉上現出深深的無力感:“如果本王的血能夠救柔兒,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取了救她,可惜我的血不能。”
“你的血不能,我的就可以?”
雲綰月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:“人的血要是能治病,那還要大夫幹嘛,大家你一碗我一碗,活他個百歲不成問題,虧你還是個讀過書的人,連這麼淺顯的道理都不懂,麻煩你再動動腦子想想,為什麼別人的血都不行,偏偏非得要我的,你不覺得很荒謬嗎?”
夜凌軒神情一滯,他隱隱知道哪裡有些不對,可就是不願意深想。
因為,這是蘇雪柔唯一活命的機會。
哪怕是錯的,他也要試一試。
夜凌軒聲音冰冷如常:“你不要胡攪蠻纏,本王念你我夫妻一場才跟你耗到現在,我勸你最好乖乖聽話,否則吃苦的人是你。”
“夜凌軒,你信不信,就算沒有心頭血你的柔兒也會沒事,你敢不敢跟我賭?”雲綰月怒聲道,她朝夜凌軒走了兩步,他竟然步步後退。
“怎麼,你不敢,你是怕你賭錯了,知道了蘇雪柔根本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美好,你自以為是的愛情不過是她設好的圈套,對嗎?”
夜凌軒攥了攥拳,突然吼道:“你閉嘴,你有什麼資格說柔兒,她比你好一千倍,一萬倍,來人把王妃拿下。”
侍衛再次湧上,尖銳的長矛紛紛對準了院內的人。
雲綰月死死捏著掌心,敵眾我寡,實力懸殊,硬拼的話她們討不到便宜。
唯今之計,便是攻其不備,殺出一條血路。
“想要我的心頭血,有本事你來拿。”雲綰月故計重施,趁夜凌軒不注意一把毒藥撒向對面。
沒想到他早就有所防備,用帕子捂住了口鼻。
除了前面的侍衛倒了一地,後面的人毫髮無傷。
就算是這樣,也給了雲綰月足夠的時間,她使出吃奶的力氣,一邊跑一邊撒毒霧,竟真的跑到了大門口。
眼看著雲綰月就要逃脫了,夜凌軒也不著急,手一揮命人關上了大門。
唯一的生路被堵死了,雲綰月面上露出了焦急之色。
“你逃不掉的,束手就擒吧。”夜凌軒冷冷的道。
雲綰月呸了一聲:“少做你的白日夢了,我說過寧可死,也要拉著你的柔兒墊背。”
她看了眼四周,只見靠近牆角的位置有個梯子。
只要她速度夠快,就能翻牆逃脫。
夜凌軒的眉頭倏然皺緊,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不行,不能就這樣讓她逃了。
對著一邊的侍衛使了個眼神,後者心領神會想要繞到雲綰月的身後偷襲她,沒想到雲綰月十分警覺,一下子就察覺了。
她如困獸一般,對著夜凌軒道:“不想死,就儘管來。”
氣氛一下子膠著起來,雲綰月有意拖延時間,夜凌軒的眼裡露出焦急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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