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凌軒冷臉看著夜子衿,眼裡絲毫沒有溫度。
對於這個孩子,他沒有一點感情。
之所以把夜子衿帶回晉王府,也只是為了逼雲綰月乖乖就範。
“本王是你的父王,你身為晉王府的千金,自然要呆在晉王府。”他對著夜子衿道。
夜子衿搖頭:“不,我要跟孃親在一起,你不是我的父王。”
“放肆,你就是這麼跟父王說話的?”
夜凌軒看夜子衿倔強的模樣,心裡一陣煩躁。
這就是雲綰月教匯出來的孩子,若是再讓孩子跟她在一起,指不定會變成什麼模樣。
夜子衿受雲綰月的影響,對於心中的不滿就要大聲說出來。
所以在夜凌軒呵斥她以後,她便大聲的道:“我不要做晉王府的千金,也不要你做我的父王。”
“你再說一遍?”夜凌軒揚起手,作勢要打夜子衿。
可她一點也不害怕,揚著頭兩眼死死的看著他,說道:“就算你打死我,我也不要回這裡,我要回將軍府。”
面對夜子衿含恨的眼神,夜凌軒的手沒有打下去。
因為他知道,這一巴掌打下去,將會徹底斷送掉他和夜子衿之間的父女情分。
硬的不行,他來軟的。
夜凌軒半蹲下身體,扶著夜子衿的肩膀,誠肯的道:“臻臻乖,以前都是父王不好,但我發誓以後不會了,只要你聽話父王就奏請你皇上,讓你當郡主好不好?”
“無論是郡主也好,千金也罷我都不稀罕。”夜子衿看他的眼神無比憎恨:“從生下我,你就對我不聞不問,甚至連一聲父王都不許我喊,我從小就被別人罵野種,下人欺負我,你的小妾虐/待我,寒冬臘月我睡在冰冷的屋子裡,連口熱湯都沒有,現在你說要補償我,你覺得我會稀罕嗎?如果可以,我寧願把這身血和肉都還給你,也不要跟你有一絲關係,就連這個姓氏我都討厭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夜凌軒突然冷聲打斷了夜子衿的話,他兩眼兇狠的瞪著夜子衿,氣的胸/口一陣陣發悶。
“這種話,是不是你孃親教你的,她在挑撥我們父女之間的關係,懂嗎,如果你再這麼胡說八道,我一定打死你。”
夜子衿的眼淚在眼圈兒裡打著轉兒,淚珠無聲的滑/落:“就算你打死我,我也不會認你。”
“好好好,我管不了你了是吧。”夜凌軒氣的在屋內團團轉,雲綰月羞辱他,算計他。
現在連夜子衿也敵視他。
莫大的挫敗感讓夜凌軒怒火中燒。
他在屋內拿起一根雞毛撣子,衝著夜子衿就要揚起來。
曲管家卻在這個時候衝了進來,護住了夜子衿:“王爺不可,千萬不能打啊。”
“讓開,今天我非得打死這個逆女不可。”
“王爺,要打就打老奴吧。”曲管家跪在夜凌軒的腳下,苦苦哀求:“小姐身子弱,可打不得啊。”
夜凌軒氣的頭腦一陣眩暈,最終扔掉了手裡的雞毛撣子,卻仍不解恨:“本王教育不了你,自然有人教育得了你,我這就把你送進宮,讓皇祖母好好的教教你規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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