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裡的佈置全都摘了下來。
並警告下人,誰敢透漏出一個字,杖斃。
雲綰月悠然的坐在椅子上,不急不躁。
她不急,傅嫣然卻急了。
“爹,現在可怎麼辦啊?”傅嫣然扯了扯永安候的袖子。
永安候狠狠的擦了把額上的汗水,對著雲綰月道:“這裡沒有外人,你說到底怎麼樣,才肯退親。”
高老太妃也在一邊幫腔:“你若不肯退,本王妃有的是法子治你。”
“我知道高老太妃有的是手段能讓我生不如死,但我也想讓高老太妃知道,什麼叫寧為玉碎不為瓦全,我將軍府雖然無權無勢,但若真的惹急了眼,拉上永安候府一個墊背的,也不虧。”雲綰月一反之前微笑的模樣,眼神又兇又冷。
她就像被逼急眼了的狼,只要對方敢動,她就敢下死口。
傅嫣然被她的眼神嚇的大氣也不敢出,再也沒了剛才盛氣凌人的模樣:“雲綰月,殺人不過頭點地,我爹爹都向你低頭了,你不要欺人太甚。”
“是你永安候欺人太甚,還是我將軍府欺人太甚,你們仗著有老太妃撐腰,抓人入府這種事都敢做,還有什麼不敢做的?”雲綰月冷冷的道。
高老太妃正要發怒,卻被永安府攔下了:“說吧,你的條件。”
“第一,永安府親自入宮向皇后娘娘說明來龍去脈,婚書作廢,甘願被我將軍府退婚,第二,當著全城百姓的面,向我將軍府賠禮道歉。”
雲綰月說出她的條件,傅嫣然第一個就不幹了:“什麼,你要我永安候府公然道歉,那不是把我們的臉往地上踩,我不同意。”
“你們永安候府的臉是臉,我們將軍府的臉就不是臉了。”雲綰月冷冷的道:“我舅舅被扣在永安候府全城的人都知道了,你們現在做的,只是在吃/你們自己釀的苦果。”
傅嫣然一臉委屈:“可若是我被退婚了,豈不成了全城的笑柄?”
“你若成了寡婦,才是真正的笑柄。”
雲綰月的語氣一緩,笑的十分溫和:“你若是繼續和我舅舅成婚,說不定三個月內還能懷上我舅舅的骨肉,到時整個將軍府都是你的,我還會向皇上為你請來一塊貞潔牌匾,為世人頌揚。”
傅嫣然一想到她以後的日子,就渾身發抖。
她不要做寡婦,不要孤苦伶仃的過一生。
“不,我不要。”她大叫道。
雲綰月神色一正:“我話盡於此,該如何抉擇,就全看你們自己了。”
說完,雲綰月就要離開。
永安候卻臉色一沉,怒道:“晉王妃,你現在還不能走。”
“怎麼,連我你們也要留下?”雲綰月神色一冷。
“事情沒有商量出結果,還請晉王妃在永安候府小住。”永安候嘴上說著客氣話,可目露兇光。
他想要拖住雲綰月,尋找一個能解了永安候府的完美辦法。
雲綰月冷冷一笑:“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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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妃王晉下攔“:下令聲一候安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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