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一種辦法……能讓她們醒來。”
雅典娜清冷理智的聲音，在李威近乎崩塌的識海中輕輕響起。
如同在即將沉沒的漆黑海面上，亮起的一座遙遠的燈塔。
李威猛地抬起頭。
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，第一次重新燃起了光。
“什麼辦法？”
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，像是兩塊生鏽的金屬在摩擦。
“她們不是死了。”
雅典娜的機靈投影，緩緩在李威面前凝聚成形。
她的表情依舊是資料構成的平靜，但李威能從她那雙深藍色的電子眼中，看到一絲希望的光芒。
“更準確地說，她們是為了讓你活下去，把所有的‘自己’，都借給了你。”
李威愣了一下。
他沒聽懂。
雅典娜開始解釋。
“還記得最終傳輸時，那三股湧入你識海的精神洪流嗎？”
“那不是單純的能量。”
“那是她們的‘精神本源’。”
“是構成一個月詠之所以是月詠，一個夜瞳之所以是夜瞳的，最核心的邏輯與情感資料。”
“她們將自己的全部都暫時交付於你，讓你在短時間內，擁有了駕馭三種不同法則的‘神性’。”
“代價就是，她們自身的靈核，被抽空了所有的力量。”
“如今，只剩下了最基礎、最原始的‘火種’。”
雅典娜的話語，如同一道道驚雷，在李威的腦海中炸響。
他終於明白了。
為什麼在那場戰鬥中，他能如此完美地融合三種截然不同的力量。
為什麼他能感受到她們的劍技、她們的殺意、她們的驕傲。
因為那一刻，她們就在他的身體裡。
與他同在。
而現在，她們因為耗盡了一切，陷入了沉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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