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威臉上的溫和，一下就沒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冰塊一樣的冷。
他眼神一冷，聲音裡啥情緒都聽不出來。
“也就是說……”
“我們來之前，早就有人知道，我們會來月球？”
屋裡本來暖和和的氣氛，被這個發現給幹碎了。
安迪跟莉莉婭的表情也一下垮了下來。
駕駛艙裡，一片死一樣的安靜。
雅典娜的影子飄在半空，一堆藍色的資料流刷刷的從她身上流過去。
她在找剛才那個掃過來的波，想從亂七八糟的宇宙輻射裡，把那點渣子給揪出來。
“訊號源在分析。”
“資料模型在建……”
“……找到了。”
幾秒鐘後，雅典娜又出聲了，還是那麼冷靜，但話裡有種讓人發毛的冷。
她的投影上，蹦出來一個三維模型。
那是一個看著很老的金屬探測器，就巴掌大。
殼子上全是小劃痕，但核心的地方卻在閃光，跟這破爛外形完全不搭，是現代科技才有的光。
“這是舊時代的軍用高隱匿遠端探針。”
雅典娜解釋。
“當初設計之，就是為了不被人發現，偷偷摸摸的監視敵人的星球跟重要目標。”
“但是我分析了之的內部結構……”
模型圖被放大，裡頭有幾個模組被標紅了。
“……之的能源系統跟資料傳輸模組，還有自毀程式，都被人用現代技術改過。”
“這種手法，很新，也很粗暴。”
“感覺是哪個勢力搞到了舊時代的圖紙，然後拿現在的零件硬湊出來的東西。”
李威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能找到之現在在哪嗎？”
雅典娜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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